看到了会怎么想，她和他之间本来就没什么关系，留她照片算怎么回事呢？

莹然不想多说，只简短：“我不想。”

钟蔚盯着她，没说话，一双黑眸逐渐涌现怒意，最后反而笑了。

“上回扔我平安果，这回叫我删照片，莹然，你对我可真狠啊。”

“你那么讨厌我，每次钟苓拉着你现在我面前，或者拉着我现在你面前，你憋得很难受吧？”

莹然沉默不语，任他讽刺。

“放心，这次我就一回好人好事，以后尽量不现你面前，就算再见着也权当陌生人，总之我钟蔚是不认识你李莹然。”

说罢，他不回地走了。

莹然怔在原地，呆呆看着他离开的方向。好像，他真的彻彻底底要走她的世界了。

直到他背影消失，莹然仍一动未动，唯有牙在不受控制地打颤。

好冷，今年冬天，真的很冷，幸好妈妈门前给她围了围巾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钟苓提着三杯茶回来了。

她左看右看，没见着钟蔚，奇怪：“咦？我哥跑哪儿去了？”

不知莹然听没听见，钟苓又问了一遍。

“莹然，我哥呢？”

莹然慢慢回神，万分艰难地张开嘴，说话间心里一一地疼，“他说……有事，先走了。”

“这会儿还能有啥事啊？”钟苓不兴，忽想起什么，“不会是去找盛玉瑶了吧？”

她将茶递给莹然一杯，还在暗自嘀咕，“话说他跟盛玉瑶咋还没掰呢？”

莹然机械地接过茶，没喝，手里微微传来意，却不解心万分之一的冷。

忽然，天空飘起了小雪。

钟苓瞬间忘记盛玉瑶，伸一只手去接，“哇哦！莹然你看，这是雪了吗？”

“……是吧。”莹然，良久，她轻轻说：“钟苓，回家吧。”

声音似在了雪里。

第二天，元旦，雪中夹了雨。

气温达到零，又又冷。

当地新闻在播哪个小村庄的家中又冻死了老人。

莹然一整天闷在房里试卷，妈妈叫她歇会儿，去客厅看看电视，或者什么也不都行，总之不要一完全扎题海，莹然不听。

原本还担心试卷会赶得急，结果元旦一天全完了。

夜晚躺在床上，睡不着，忽然觉得心极其孤寂、空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