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我想吗，你以为我想吗！”他垂了睛，嘴角呈现一自嘲似的弧度，“你不知的，偷来的东西，用起来上瘾。”

他悲戚地笑了：“你走不掉的，没有人能从这里去，连我也不能。”

“不是你不能，而是……”归海梦看了看他的后，那里一个人影正飘在男孩边，半跟男孩合在了一起，“你跟他达成这么大的协议，就要为此付代价，你……你现在已经不能算个人了。”

他跟写字垫的鬼合的太，已经被永远地困在这里。

“是吗，难怪我鬼屋的时候，好像没有人看见我。”男孩微微低，穷途末路，他反而心里明镜似的坦然，“刚才有个男孩来，跟你说了差不多的话。”

“他还说，他知怎么去，但我一定会死。”

“瞧啊，命运多公平，我为了活着残害人命，越残害越没有活着的可能。”

归海梦沉默，她不知应该说些什么。

这世界上从来没有公平可言，有的只有被望驱使的众人。

她是其中之一，所以没资格评判。

短暂的沉默里，外面倏忽腾起了刮刮杂杂的火光。

火势旺盛，从一楼顺着木质楼梯很快舐上了四楼，整个楼层被火光烧得烟雾弥漫，很快就甚么都看不清了。

男孩往外看了一：“那个师的火。”

归海梦咳嗽几声，看见了女厕里的男孩，此刻他正倚在一楼，悠闲地看着整个教学楼被漫天的火光吞没。

烟熏得她了泪，归海梦朝着窗外靠：“他应该是在烧整张写字垫。”

她看见男孩背上的影痛的嘶吼，整个蜷缩在一起，心里升起一侥幸，去拽男孩：“你跟我一起逃去吧。”

“……不了。”

男孩指了指窗：“去，你会没事的。”

“那你……”

“我是杀人犯啊。”男孩脸上泪痕未，虚妄又无力地笑，“杀人偿命，天经地义。”

归海梦望了他一，没再说什么，翻着窗毫不犹豫地了去。

她脆的信任让男孩怔了，但合在一起的半很快让他也受到被火烧的痛，上的肤一寸寸的烧成焦木。

男孩跪在地上，在难以忍受的烧灼里伸手，手心掌纹模糊成一团麻。

他闭上睛。

“……要是当初……就好了。”

归海梦的确没事，卓槐接住了她。

前场景顿时转换成北郊墓园荒凉又森的块块墓碑，归海梦在坠里看见在空中慢悠悠飞扬的人写字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