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...？？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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折騰好一番後終於要休息了，元照習慣在外側把妹妹護在懷裡，手臂自然的抱住元望的腰，以免她睡到一半滾床，元望顯然也對這種姿勢習以為常，這是兩人早已形成的默契。

元照了把妹妹小巧的耳垂，閉上：「快睡吧，明天要早起。」

「為什麼要早起？」

「暑假就想偷懶？不准，明天跟著我起來。」

「......」元望明顯就不樂意，卻被哥哥的大掌掩住雙眸：「還想鬧？」

「不鬧。」元望低聲說，乖乖閉上：「我睡了。」

睫從手心刷過，帶來些許的癢意，元照微微睜，熄燈後房間一片黑暗，月光從窗間灑進一點明度，勉強能看到懷中人起伏的形，已不似往年平鋪直去，開始有了曼妙的弧度。

所以說上帝創造人類，給予最麗的比例和體，卻要在某個年歲過後才得以體現，真是令人不解，為何好的事總是像遠方的蒸汽火車，早早現而又來的緩慢，每一次的鏗鏘都像打在他的心頭，偶爾還有一次「嗚嗚——」聲鳴笛，牢牢索住他的心。

從元望生，第一次抓住她的手，第一次抱她，第一次幫她換布，第一次看她翻，第一次看她爬行，第一次扶她走路，第一次教她說話，第一次為她洗澡，第一次看她長大......

未來還有多少個第一次呢？第一次為她複習考，第一次教她開車，第一次見她男友，第一次扶她上喜車，第一次抱她的孩，第一次第一次......無數個第一次，直到第一次變成最後一次。

元照輕輕把頭靠著元望，耳邊聽到她說：「哥哥，你說......為什麼這蚊咬的腫包會越來越大呀......？」

看來元望這地方還是癢著，元照難得沒有罵她，手一伸，抓住前蠢蠢動的小手：「別抓了。」

「這蚊的腫包只會越抓越癢，越擴越大，就跟人的望似的，妳不它就沒事，但妳若偏偏要去撓它一，那一就像開關，之後每次都來一，妳越來越不能滿足，望慢慢的爬滿妳的腦，一點一滴，趁妳不注意，生活裡就只剩這件事了。」

元照舉了個奇奇怪怪的例，這歪理還說得通，他理直氣壯：「妳看，妳剛剛沒得閒就不會癢，但現在一沒事幹就又想起來癢了。」

「啊......望？」元望想了，問：「像什麼望？」

「像是......啊，像是妳那小說。」他又了元望一把：「沒看沒事，一看了就停不來，非要看完才肯罷休。」

「所以，要怎麼辦嘛......」

「即時止損。」他說：「知這樣不對，就要在早期就控制自己，不要讓自己沉淪在一時的快，雖然妳抓這一能得到一瞬的舒適，但之後破要用優碘就會痛苦不堪，所以只要現在忘記自己的想望，好好睡覺，明天早上起來就沒事了。」

「......」這都能扭回來，不愧我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