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在这个年已经很少见了，不过吴念刚搬来的时候小区在活动，办有线电视送一电话和一年电话资费再加免费安装，她顺手就办了，想着可以放上人网站当联络电话。结果一天到晚，打来的不是培训机构就是卖房的，还有中奖诈骗。

电话铃响个不停，吴念用脚勾过电话，远远冲话筒喊：“不买房，买不起；不报班，没小孩；不领奖，没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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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过舞池，推开吧台后的一扇小门后是一截向的旋梯。白炽灯排布地很密，虽然在地，倒不觉得暗。

放电话，吴念兴奋地在沙发上蹦跶了两，今天居然有工开，也不知是谁这么给力推荐的她。

“请问是吴小吗？这里是张氏集团旗的Opium夜店，今天晚上的跨年活动有一个摄影师请假了，我们听人介绍说你可以跟拍…”

念窝在沙发里无聊地看着重播了不知多少遍的《新白娘传奇》，不是很想接电话。

“那太好了，我们真的需要人救急的，跨年这天摄影师都不太好约。那您方便今天午过来确定一的事宜吗？顺便您也可以先熟悉场地，可以的话也帮拍一场地的准备工作。”

“什么礼不礼的。我刚送走那边的人，他们嫌上次的货不好，说再给我们一次机会，不行次就换人。徐向南和张叔最近找来的人素质越来越差了，这边一时又找不到好的提纯师，我痛得要死！”

果然是北市最大的夜店，地上两层，地居然还有三层。

“没问题，我大概1个小时以后到。”

张佑北敲了敲走廊尽办公室的门，透过半放的百叶窗，吴念隐约看到桌前有个背对着窗的人影。

洗脸，刷牙，换衣，门。吴念到达Opium的时间是午108分。

“当时是人手不够，我说过这事我只一次。”

今天是2019年的最后一天，也不知是哪家诈骗集团还在不辞辛苦地工作。

“啊，张经理？你好。还特意麻烦你来接我，真不好意思。”

“行啦，知你劳苦功，所以你小弟我今天特意带人来犒劳你啦！”

“你好，我是吴念。”吴念一个坐直了，拿起听筒换上了职业又亲和的语调：“是跟拍酒吧活动是吗？今晚我的工作室没有预约，可以接这个单。”

张立的手扶上办公椅的椅背：“ 他们哪有你会选人，要不你把你那工箱收拾收拾，亲自去挑人呗。”

“不客气，你答应来是帮了我们的大忙。会议室在地一层，这边请。”

地上一层是夜店必备的酒吧、舞池和DJ台，卡座和散台也在这一层；二层是VIP包间和特殊观众席，若是有表演，从特殊观众席可以最直观地看到舞台；地的三层则依次是办公区、仓储区和酒窖。在寸土寸金的城南投资这么大一家夜店，张氏果然是财大气。

“吴小。”

吴念听着张立对Opium的介绍直咋。

两人门的时候刚好遇见了一个拿着银手提箱正准备门的人，过狭窄，吴念让了让。

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耳熟，背影看着也有莫名的熟悉，吴念一时想不起两人是在哪里见过。

没等人应声，张立便推门而：“佑北，快看看我给你的新年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