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笑了：“而且，湘湘，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还不还的，我是你妈妈啊。”

她就是赖定了她，不她跑到什么地方去，柳伶姝都会是一个魂不散的鬼，跟着她，让她这辈都无法摆脱掉曾经那些肮脏的过往。

“后来我被全网黑，你应该也知了，我赚不到钱，你拿不到钱，所以这几年你没来找过我。”

她想，只要她死了，那么这一场噩梦就会醒了吧？

“我是欠你的吗？”

冷湘几乎把自己的手心给掐血来。

冷湘依旧再往前，一步步近她。

如同一般涌上来，接着是愤怒，她的心不断往沉，沉到底，愤怒卷在她的心，翻江倒海像是烈焰末日，等那烈焰熄灭了，灰烬里剩的全都是绝望。

冷湘拾步而，她的脚步甚至还称得上是优雅的，缓缓踱步到了一层，走到了柳伶姝的边。

她发了一声惨叫，躺在地面上，一阵阵的哀嚎。

柳伶姝被她看得往后退了一步，再往后退了一步，直到踩到了楼梯边缘。

她裂开嘴笑了，一副胜券在握的样，在这场她和冷湘的战争中，她还会是获胜的那一个。

她一字一句，字字都是血：“柳伶姝，就算你生了我，养我到十五岁，这么多年，我也早该还清了吧？”

“而现在，我好不容易才赚钱，你又地找上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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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湘湘，你想想，要是别人都知了，你就又接不到活了，万一还扒对方是谁，对人家的声誉也不太好吧，六百万而已，封费，不多。”

柳伶姝看着她，里是一片天真的残忍。

因为无力，所以绝望。

但是她没有抓住任何东西。

“如果我现在空着手离开，我就会告诉别人，你是一个赚几千万却让自己亲爸妈住在地室不给钱养老的、恶心的同//恋，怎么样？”

她突然奇的冷静，这一瞬间她仿佛灵魂窍一般，她清醒但是又不清醒，转过来，看着柳伶姝。

柳伶姝看着她，她的肤黑黄，角褶皱如同沟壑，可是型却非常漂亮，如果她再年轻个四十岁，那张脸也是个人样。

冷湘伸手，面无表地狠狠推了她一把。

“我生了你，养大了你，所以我老了，你就要养我，这不是应该的吗？”

柳伶姝急了，倒退着往踩了一步，踩在一阶楼梯上，重心不太稳，年迈又苍老的往后摇晃了一。

冷湘永远都忘不了这一幕。

她的脑袋磕在了大理石阶梯的边缘，血缓缓从她的后脑勺上了来，染红了地面。

柳伶姝瞳孔放大，惊恐地往倒去，从楼梯上了去。

柳伶姝突然转移了话题，说：“我看到了，你刚刚在楼和别人接吻。”

柳伶姝什么都知，什么也都懂，她的条理清晰，逻辑清楚，还会威胁，完全不像是一个疯，而是一个鬼。

冷湘怔住了。

冷湘伸手来，柳伶姝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，她睁大睛，想要抓住她的手，枯老朽的五指张开，往前伸。

冷湘看着她，手指掐手心里，她似乎觉不到疼，额上隐隐有青冒来。

柳伶姝置若罔闻：“如果我没看错的话，好像还是个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