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自己心甘愿选择的，也是她不能不选择的。

她不知星辰是谁，也不知教她礼仪的老师是什么人。也许是费罗的同事，也许是他另外的合作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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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这样想，是因为切茜娅也有过这心。面对着一无所知的活在光的年轻男女，她也会有那可怕的受，为什么莫丽娅那样善良温的人要遭受那样残忍的事，为什么不是他、她、你？

会的。

不过即使费罗真的想要她去死，那又如何呢？

衣柜里还有几昂贵的少女衣服，费罗不是什么有钱人，不知他怎么能搞来一张国际银行的黑卡。

切茜娅觉得——会不会这次行动，费罗本就是想让她去送死，要她陪着莫丽娅一起坠地狱。

她需要他，她一个人不可能找回莫丽娅。她需要他，他是唯一能够理解她想要舍弃一切去为莫丽娅报仇的人，是唯一支持她去这件事的人。

对切茜娅而言，这就足够了。

切茜娅把手机扔到一边。

她已经选择了这一条路，这条路她得背负仇恨和痛苦，切断后路地走去。

而真正住在这里的是一个叫星辰的哑女人，星辰和她型相仿。在每天晚上，星辰会穿着风息城的服务生特制的女仆装扮，过来和她换。而她需要去费罗安排的一间在郊区的屋，学习一些贵族间的礼仪。

她恨的人太多了，多得是她连确切份都不知，就必须要恨上的人。

作为一家级酒店，风息城自然也是极贵的。这间房已经连开了三个月，这烧钱的作风……SIA应当支撑不起来，再说了，SIA好歹是有正规编制的政府门，应当不会大张旗鼓地支持要她一个未成年人涉险的计划。

直到现在……费罗让她扮演伊娜·斯坎丁，却又不告诉她有关斯坎丁家族的信息。这有无视她命的意思。甚至有……想想费罗像发疯了一样，对她的那……那对待仇人一样的语气。

这不重要。

她小心地把上昂贵的礼服脱掉，和那件工细的外一起放衣柜。至于那把袖珍手枪，她放在了边。

切茜娅一直有隐约觉到，费罗有其他势力的支持。

所以啊——切茜娅有想笑，但她控制住了。只要费罗还在努力为莫丽娅报仇，只要他还着莫丽娅。那么其他一切都不重要。

他对她的恶意，是把她当作棋还是弃，就随便他吧。她无法去追究，也懒得去恨。

费罗说这不重要。

不知SIA那边如果知了费罗这些动作会不会开除他？还是，他们其实有默许？

尽切茜娅明白，某程度上而言，那些想要她忘记她回归正常生活的人，也许才是真的在为她着想，也许那样她的确会比现在过得更好一些。

她可以质疑费罗的一切，独独无法质疑费罗对莫丽娅的。

她早该想到的，费罗不会对她抱有任何关之，因为任何关心她的都不会让她走上这条路。切茜娅拆开右手上的绷带，指甲住掌心的伤。疼痛会让人清醒——这句话莫丽娅说过，费罗也说过。她看着掌心渗的血，心想：的确如此。

她只是费罗计划中边缘的辅助，没必要去知太多。

她早该知的，她可以相信费罗和她同样想要拯救莫丽娅、为她复仇的心意，但不应该相信他对她有什么好心。

这三个月她并不在这里住，她只需要时不时地走房间和走去，以向有心人和无心人表示她真的住在这里。

莫丽娅的其他同事，会关心她，却绝不会允许她去追寻她的事。如果不是费罗告诉她这些事……她现在应该还在她只是“在寻常任务中不幸去世了”的谎言里，像所有亲人去世的孩一样，悲伤却毫无所觉地沿正常轨迹生活着。

果然，她也疯了吧。

她不怀疑费罗对莫丽娅的，但她和费罗，从莫丽娅在时就不太对付。切茜娅不太懂事的时候认为费罗分走了她对她的，以是致力于让他们分手，而费罗大概觉得她是个烦人的拖油瓶。

原本是这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