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。

封死的窗从破漏的窗格漏一些光影，与暗淡的烛火之光相辉映。这宅院已经废弃了，原来的主家似是还来得及跑路，而这里与金垣府衙只隔一条街，便成了最佳落脚之。

“赵晨晨，”

赵晨晨睁开，他没想到王小会这么快。

“你弟兄在外面。”他低声提醒。

“陈宇到外院溜达去了。”陈宇坐不住的，但王小没多说。

她阖上门，赵晨晨手镣脚镣锁得严实，还是坐在原位，看着她一装扮，声问：“这是要去哪里？”

“我从府衙那边过来，有事来跟你确认一番。”她脸灰蒙蒙地，有棱角有结，完全像是个赶的瘦小伙，但在他看来还是有怪怪的。

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角示意：“这儿，再抹灰，更好。”

王小愣了愣，应了一声好。

赵晨晨嘴角森森地咧开：“你莫不是还赶在前了。真想看看你老大要是知的话，得是个啥表。”

“他怎会知，不是说好了给我保密吗？”王小不悦地皱起眉。

赵晨晨笑笑：“那是自然。”

“有一个人，”她回忆，不自觉地攥了双手，“一个中年人，看起来约莫五十来岁，我也不知实际年龄几何，但须发皆是灰白，蓄着山羊胡，左边侧脸上似乎曾有刀伤，有疤。拿着一把羽扇，仙风骨的样，但有驼背，很瘦，”

赵晨晨听着，只觉她形容得真够详细。

“我只远远看到，还不得近前。但听别人叫他……华先生。”

他不假思索：“我不认识。”

“且先不这个名字，你是三年前见到那个郑起英的吧。当时他边有没有我方才说的这个人，当时叫不叫这个名字，你好好想想。”

“黑风太党羽中是有过一个华先生，”

赵晨晨说，此屋只一盏暗淡的孤灯，王小已移了步，站在灯影里，看不清眸，“名华立仁。黑风太死后，他是为其余党筹划银钱之人。但约莫八年前，他行迹为朝廷发觉，当是满门抄斩，已经死了许多年了。”

“你见过他么？”她问。

“没见过。你说的这个华先生，三年前我也没有见过。”

“那你天时可知，郑起英边是否还有第二个华先生在为他事？况且郑起英若是会刻意隐瞒份以免被逮，那华立仁是否也会如法炮制？”

“小姑娘跟这华先生有仇？”赵晨晨角沉了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