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直接我女朋友也行。”肖季笑了。

于是重新拿起筷，夹了个包嘴里，剩的推回去：“吃不了了，剩的都是你的。”

凉凉的乎乎的指尖，毫无预兆地落到自己刚刚汗过的胳膊上，郑希羽意识地缩了一。

唐天湉对她视若无，低吃粉。

“好。”郑希羽笑着接过来。

语调温和又随意，好像她俩真吃过很多顿饭，郑希羽给她递过很多次纸巾一样。

居然突然这样叫她，真是有。

“喜你。”肖季说这话跟说我今天早餐吃的包一样顺嘴，“以前以为你是直的，所以没打扰。”

唐天湉想起来了，这可能是那天莫名其妙抱着玫瑰在她们楼喊她名字那人。

郑希羽垂眸看着那个致的小罐，有些愣住。

肖季的视线也集中在罐上，突然扯嘴笑

到了必要时候，这学妹总是灵得很。

唐天湉往旁边偏了偏，转过看了郑希羽一：“你的目的不是朋友，所以我们没朋友可。”

她有些不自在：“认识我嘛？”

唐天湉接过纸巾，演戏演了一丝不好意思。

“比赛的时候尽全力可以理解，但平时训练还是要注意啊。”唐天湉语气里带着怨气，“胳膊上老是青青紫紫的，你看你小臂……”

唐天湉这次才是彻底愣住了，她盯着郑希羽，嘴角止不住地上扬。

“咳……”郑希羽突然假咳了声，她看着面前的包，“那个，天湉你还吃吗？”

唐天湉瞪大了睛。

亲昵又溺。

肖季的手放了去。

郑希羽垂眸看了，自己的小臂和平日里没什么区别。

她这动作需要半直起，于是那张漂亮的脸离得也就更近了些，郑希羽对上她的视线，没再动。

特别想笑，心尖的。

“喏！”唐天湉从兜里掏个东西，重重地放到了郑希羽面前，“以后每天睡前抹这个，滋养肤，白白。”

唐天湉看了看面前的，这才吃了个开呢，她还有好多话要跟郑希羽说呢，不能就这么结束。

唐天湉觉得她有病，并且决定提前行自己的计划。

郑希羽也笑：“总是这样。”

“怎么了？”她问。

郑希羽把纸巾递到她面前：“一，沾嘴角了。”

唐天湉不乐意了，脆半个掌心都抓了过来：“怎么我还不能摸一了。”

唐天湉仰对她笑笑。

肖季盯着她，俯视的角度充满压迫，“很想认识你，蛮久了。”

“这儿。”唐天湉突然伸手，越过桌，指尖蹭在她肤上，“糙糙的，天冷了要皴的。”

“没事，小伤。”郑希羽看都没看，“难免的。”

肖季也是个的，她俩在这明示暗示地，这人愣是没走。

肖季的手还没放去，固执地伸在唐天湉面前：“给个机会，从朋友起，了解一。”

她光扫到郑希羽胳膊肘上：“又破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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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而就这样抱站在她俩面前，瞅瞅这个，瞅瞅那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