翦玉见菡贵妃倾听的神态，便捧场：“怎么说？”

随即她沉默了片刻，似乎斟酌了言语，才垂对聂柔声：“小九，母妃知前几日是暄儿欺负了你，只是他太犟，若母妃当时为此罚了他，他恐怕会加倍记恨于你。这次由太殿开让他抄书，正是刚刚好，母妃也心中喜。”

镂冰了，却又摇了摇，慢慢：“其实五殿是因忧心娘娘的老病，又听闻这病服新鲜鹿血能有奇效，这才亲自捉了那只活鹿送来 - 什么鹿血能新鲜得过现杀的鹿取的血？只是殿见到娘娘得了那只鹿后竟如此喜，怕杀了它教娘娘伤心，才从未提及此事，权当只是送了只罢了。”

镂冰慢慢收拾起桌上写好的纸张，调侃：“九殿细心亦有心，事事贴微，自是极孝顺娘娘的。不过依婢看呀，五殿其实也是很有心的，只是男孩儿天生疏些，这劲儿啊，没使到上！”

菡贵妃讶然：“竟是这样？”又问：“你怎么知了也不告诉我？”

聂微微仰起了，望向了她，一双如洗黑瞳彻若琉璃，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注视若观火，无所遁形。

镂冰低：“婢也是差错才得知此事，五殿见到婢后又央求婢别告诉您 - 殿那般傲气的人，婢实在是不忍心。”

菡贵妃不禁笑了起来：“这便是闺女的好了！还是小九疼母妃，什么时候暄儿那个混小有了你一半，不，三分之一孝心，母妃可立刻就去国寺捐油还愿喽！”

聂报以羞涩一笑。

聂仍未言语，只是在菡贵妃示意停住了，安静伏落至她膝上。菡贵妃抚摸着她的背脊，轻轻一叹：“我关山雪何德何能，此生竟能得来这么一双孝顺孩儿。”

翦玉也停了手中的活儿，状似羡慕：“殿当真孝顺娘娘。”

翦玉“咦？”了一声，：“那只活鹿么？娘娘倒当真很是喜，可惜陛最后也未允我们在朝华把它养着，还是送到别兽苑去了。”

菡贵妃闭了闭，接着说了去：“母妃希望，无论发生什么，小九都要与你五哥互相扶持，永不反目，好不好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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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顿了顿 - 镂冰和翦玉不知何时已悄然退了去 - 又慢慢说到：“他天生独，除了太殿外，从不将其它兄弟妹放在里。可他自四岁始就离开了我们边，如今便是想将他这个掰过来，恐怕也没法了。母妃现在只有一个愿望…小九能不能答应母妃？”

镂冰收拾好纸张，又开始挽袖清洗笔墨：“你可还记得娘娘去岁的芳诞，五殿送了什么？”

翦玉和：“五殿果然是十分有心。”又望向了菡贵妃：“娘娘，两位殿当真都是极孝顺您的。”

章遇见新攻略人，还没想好是谁。等把攻略人都遇见一遍，奠定了基础，就时间线搞事啦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