垃圾？”

“没什么！”

赵慈甩手把纸团摔在地上。

“她有光吗？那样好的东西送给她也是糟践...... 我又给捡回来了。”

桐叔的五官皱在一起，一脸恨铁不成钢。

而赵慈显然还在气上。

他举起两手指在前戳了戳，说他能够透过现象看本质，尚云现在不过是贪图新鲜，再过一阵也就厌了。

她对程策只是好奇，谁让她打小没见过这类型的！

见桐叔继续沉默，赵慈便跷起了假扮理中客。

他说姑娘是被洗脑了，被渗透了，这属于激犯罪的范畴。

他看得明明白白，她和程策搞对象，不三两月就得散伙。

“阿慈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跟我去遛弯。”

“不去！”

“你以为我愿意这么？我肯定不愿意。可我怕你闲不住，这边躺得好好的，一扭又要背着包袱翻人家的墙。”

“...... ”

夜半车的桐叔这次没提钱，他也没提究竟要带赵慈去哪里。

他只转多取了件外，说是最近天气怪里怪气的，白天夜里寒，好歹捂一捂，虽然退了烧，还是虚的。

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，男人最怕腰着凉。

赵慈以为桐叔说得很对，车启动时，他都不敢看尚家的屋。

不过外冷些，腰疼儿又有什么好怕的。

心寒才最要命。

原本，是说好绕十五分钟就回家的。

他们却一路驶过隧，开到了江畔的大上。

车厢里暗岑岑的，车窗留了一条，赵慈被微凉的风得发，他揭开上盖着的外，伸了个懒腰就斜着靠了过去。

他调整完坐姿，萎靡地请桐叔调响了广播音量。

“或者我索关了，你好好睡一会儿。”

赵慈摆摆手，说爵士乐好的，喜兴。

反正自己犯懒，听着听着也就睡过去了。

那时，他听见男主持人用沙沙的低音介绍，说这首是墨迹乐团的《如果我不在乎》。

四十年代的老古董，历久弥新。

赵慈闭上睛，睫轻轻颤着，他对它的节奏很熟悉，亦有一些怀念。

多年前，学校搞的圣诞晚会上，他与尚云也就着类似的曲一起摇过。

彼时赵慈还不会舞。

只是仗着运动神经发达，跟师哥临时学了两天步。

然后在那晚走到她面前，假装绅士地伸手来，压着嗓问，尚小是否肯赏光与他一支舞。

他们笨拙地牵着手，撞到，互相踩脚，把爵士乐蹦跶成了潭城的乡村摇。

了没多久，赵慈开始有意识地带着她边转圈，边往舞池外拐。

在少人的走廊里，他掏一把致的兔糖来。

说这是他爹去英格兰考察带回来的，味绝好，他愿意无偿赠予她。

尚云看着那条纹彩纸包着的糖闪闪发光，慢慢伸手去拿，却被赵慈一掌拍掉了。

他骄傲地扬着，说她手伸得快，竟不知基本的礼数。

…… 阿慈，不是无偿的吗？

你好意思？

谢谢你送我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