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是存了心刁难。

“这段时间有忙。”

围着浴巾哼着歌走来的时候，他发现房间里的人换成了举着摄像的陈路。

“要是不来呢？”

“好。”

顾予带他去了一家大排档，虽然是秋，但天吃烤串的人还是不少，顾予熟稔地找老板娘拿菜单递给陈路，老板娘在等待的间隙和顾予聊天，“好久没来了啊。”

“你谈过恋吗？”

“…

“谈过。”

“走吧，请你吃饭。”

“你吃菜，垫垫肚。”

“谢谢。”还没等顾予反驳，陈路冷不丁声，把菜单给顾予，“还是你来吧。”

“没事。”

“所以说，”顾予抱着酒瓶，“男人都是王八，不喜还能在一起。”

“嗯。”

顾予了满满一桌东西，还要了两打啤酒，“平常没机会喝酒，今天陪我喝一。”

“不喜吧。”

“你说我得好看吗？”

听到脚步声，顾予回过，把烟掐了，“解决了？”

前男友摸着她的脸，想行一步。顾予拒还迎地推开他，“先去洗澡。”

前男友叫住她，“顾予。你是聪明人，知我想要什么。今晚八，世纪宾馆，1008，你来了，之前的事，我们一笔勾销。”

“我改。”顾予推开他，拿了表格走办公室。

“原先在酒店放过你，是给你个警告，没想到你还真的刷新我的三观限。还有，你不用怀疑我不得到，你们税务局陈局是我爸。”

“我说了不合格。”

“你不要公报私仇。”

“私仇？顾小，我们之间谈得上‘私’？”他凑近她的耳朵，“哪个‘私’？私？”

“你说说你，怎么能过了十年还这么帅呢？”顾予撑着脑袋开始看他，“怪不得张思琪结了婚有了孩还念叨你。男人真是害人，得帅的更是。”

“又麻烦你一次。”

“……”

他觉得顾予使不什么招，转了浴室。

“你不会不来的。”他很自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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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他们没光。”

“换男朋友了？”老板娘打量着陈路，“这个比上一个帅。”

陈路把还要开车的说辞咽了回去。

晚上八，顾予准时赴约。

“好看。”

酒一上桌，顾予二话不说就开始，陈路本没有机会拦，更没有机会喝。喝完第一打，顾予的话匣就打开了，“陈路，你也喝。”

陈路解决完他，走酒店，看到顾予正在树烟。

“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改？”顾予把一份改了五十多次的表格扔在他面前。

“为什么分手？”

“好看，那李庆维怎么不喜我？好看，我怎么还被人甩？好看，怎么没人喜我？”

“歌唱得不错，可以继续。”陈路走到他面前，镜直他的脸，五官清晰可见，“明天八，我建议你自己主动辞职。不然这段视频和你在办公室里威胁顾予的音频，会在税务局的大厅里动播放。你应该也是聪明人，知怎么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