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开枪时，戚严突然停了来，对后的詹韦说：“你来。”

詹韦明白他的意思，冷声拒绝说：“我不会。”

戚严满不在意地说：“那他今天走运了，或许可以活来。”

詹韦一握了拳。

“时间不多了。”戚严笑嘻嘻的，看着手表提醒，“你有三十秒。”

詹韦咬牙，过去，拿起戚严的枪，透过瞄准镜，他看着周川——

痛苦的周川。

自从认识周川，他就是天神一样的存在，永远有光芒，永远是焦，谁能想到他会这样死去？

片刻后，詹韦突然笑了，扣动扳机。

砰——！

弹刺破空气，打起一阵旋风，震彻天地的响声回在天地间。

余音过后，只剩半枯黄的白茅草在风中摇曳。

……

“你知开枪的那一刻我什么觉吗？”詹韦眯着笑，“整个世界都安静了。”

周瑾怔怔地望着前方，浑僵发冷。

“就是死得太容易了。不过没关系，这些年，我看到你那么痛苦，真的好开心。周川那么疼你这个妹妹，他要是知你被我耍得团团转，一定死不瞑目。”

“太好了，太好了！”詹韦拍着方向盘大笑起来，“这就是不服从游戏规则的场。我给过他机会，他不要啊！你看看，闹成这样……”

周瑾从她手包中掏手枪，抵上詹韦的太，利落上膛。

“停车。”

车辆已经行驶上了环城公路，黑的枪传寒意，詹韦却面不改。

“你拿枪指着我？”

“我让你停车。”周瑾说，“詹韦，你别以为我不敢开枪。”

“因为我杀了周川，你就敢吗？”詹韦嗤笑，“周瑾，我再教你两个理。第一，识时务的人，永远不会输。”

“说实话，我跟你一样讨厌戚严，那个人是个疯。一直以来我暗中协助你调查，就是希望能借警察的手扳倒他。

五年前，我还查到姚卫海派去戚严边两名卧底，一个叫孟俊峰，还有一个不等我查来，姚卫海就发现卧底资料的事，把他的资料全删了。可是孟俊峰在五年后才暴份，你知为什么吗？因为我保护了他。专案组能除掉戚严最好，可我没想到，最后孟俊峰和姚卫海全被戚严玩死了……”

“戚严是赢家，那我就站在赢家的那一方，这叫识时务。还有一个理，就是想赢到底，就要比谁更能豁得去！”

他将油门一踩到底，笑着说：“周瑾，你不该上我的车。”

周瑾听见“咔哒”一声，驾驶室那侧车门被推开，风一窜来，狠厉地扑到她脸上。

她震惊着，看到詹韦一转方向盘，整个车辆偏离正常行驶的轨迹，猛地朝一侧栏杆撞去！

詹韦忽地车，整个人跌在地上，骨碌碌狂了好几周才停。

周瑾随着车辆的惯往前方一倒，嘭地一声，大的撞裂声冲击耳！

安全气全弹，玻璃碎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