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
她回答说，背负一个秘密太久，不但不会淡忘，反而会越来越沉重。

她回来是想再一些赎罪的事，没想到警方的人这么快就找上她。

……

江寒声把这件事告诉周瑾，周瑾忙问：“给她钱的那个人会不会是戚严？”

江寒声摇：“戚真通过易来维持生计，戚严跟她一起生活，不可能有那么多钱，找到陈立为自己罪，即便真的有，也无法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好善后。”

善后，自然就是指安排陈立的前妻和他儿国，消除后患。

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，还需要一定的势力。

“也对。”周瑾皱了皱眉，“那就是……”

江寒声说：“他的孪生兄弟。”

从蒋诚带回来的报中得知，上一任“老蝎”是戚严的父亲。

而据于亮回忆，戚真在怀光时，经常幻想有人抢走她的儿。

戚真的幻想或许不是空来风，而是确有其事。

戚真为老蝎生了双胞胎，不知于什么原因，戚真带着这对孩离开了老蝎，之后，一个孩被老蝎抢回，另外一个孩则留在戚真边。

当年怀光连环杀人案，戚严犯了滔天罪行，那个一直在老蝎边大的孩现，替戚严掩饰所有罪行，推陈立当替罪羊，理好一切以后，带着戚严回到老蝎边。

周瑾想明白其中的关系，再问：“那陈立的前妻有没有提到，戚严的那个兄弟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
“事过去太久了，她的记忆很模糊，没能提供更有价值的线索。”

江寒声摆放整齐最后一个盘。

“况且那个人……”

砰砰砰砰——！

四枪。

枪声如似雷鸣，仍然在耳畔回响。

他当年开枪杀掉的那个人不是戚严。

在此之前，戚严跟江寒声有过一次通话，他曾说过——

「江教授，你不应该这么问，你该问，当年你开枪杀死的那个人是谁？」

不是戚严，那就是他的孪生兄弟。

这就意味着，他错杀了人。

“寒声？江教授？”

周瑾的脸凑到他前来，江寒声心里一惊，往后退了一步，意识攥住自己的右手腕。

周瑾看他晃神，问：“是不是累了？不然去睡觉吧。”

江寒声定了定神，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