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案。

能支撑他活去，继续往前走的答案。

蒋诚神冰冷，却有些红，“姚副局，你有家人吗？有朋友吗？你的信念又是什么，非得咬着我们不放？”

他警告：“别跟我说什么狗荣耀正义！”

姚卫海苍白地笑了笑，喃喃：“李景博……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我的信念，是李景博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蒋诚愣了一瞬，他想起他跟姚卫海说过类似的话。他也有同样的信念，他说过，他的信念是周瑾。

无论如何，他都想以警察的份活着回去，再见一见她。

姚卫海有气无力，断断续续地说着：“李景博的父亲，是我的战友，我们在边疆反恐的时候，他为救我牺牲了。我答应他，照顾好景博……我没到……让他死在‘8·17’……”

他慢慢抬，盯向前方的戚严，“是他、是他杀了景博。”

戚严听到李景博这个名字，貌似认真地回想了好一阵儿，才终于从那么多死在他手的亡魂中回忆起来。

“哦，那个小孩……”戚严恍然大悟的样，“好像是观察员的，当时我一枪打中了那个狙击手的，同时也暴了位置，他是第一个找到我的。我记得他手很不错，还在我的脸上挠了一，我一生气，就反手了他十几刀。”

听到这里，姚卫海就想起当年他在解剖室看见李景博尸首的那一刻，莫大的痛苦激成野火一样的愤怒。

他双爆裂血丝，要向戚严冲过去，却被后的蒋诚死死住！

戚严很满意他的反应，于是更加变本加厉地刺激着姚卫海的神经，“当时他的血了我一，害得我了好久好久……”

姚卫海被钳制得动弹不能，只能冲着戚严痛苦地吼叫。

从正义的外衣窥探到了他丑陋的私心，让戚严变得无比兴奋。

他毫不留地揭来，“原来那个小孩还是姚副局故人之，难怪……难怪当初你跟疯狗一样咬着我不放，我还以为你是有多伟大，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抓到我。”

姚卫海吼：“戚严，你不会逍遥太久！不会逍遥太久了！”

戚严神风轻云淡，说：“反正一路上有那么多警察给我陪葬，我是没所谓了。哦，对了，还有一个人，那位江教授，他知你是这样的人么？”

提到江寒声，姚卫海呼喝着气，逐渐低了颅，表痛苦到无以复加的地步。

“你真该听听他在我手里那些天到底是怎么惨叫的。”戚严颇为惋惜地叹，“还有你派来的卧底……”

他指了指已经倒的孟俊峰，说：“——哪个有好场？他们被你害成这样，姚副局，我要是你，早就自杀谢罪了。”

姚卫海闭，懊悔的泪一了来，从蒋诚的角度看过去，他肩膀在剧烈地颤抖。

姚卫海神智有些崩溃，对那些不存在于前的人，不断重复着喊：“对不起，对不起……”

戚严兴地说：“人会忏悔是好事。”

蒋诚重新握住枪，沉声说：“姚卫海，你的路已经走到了。”

枪再次抵上他的后脑勺，姚卫海被冰冷的惊得再度清醒过来。

蒋诚问他：“知开枪杀你的人是谁吗？”

姚卫海抿了抿已经满是血腥味的嘴，在心里回答，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