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历。

蒋诚比她大三届，早早就毕业了，毕业后，蒋诚去京州的基层派所工作，忙得不可开，两个人别说约会，就连打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。

蒋诚经常在夜间巡逻，周瑾一有空闲，就翻山越海地跑来陪他一起值勤。

这当然不符合规定，周瑾也不会打扰他太时间，就从蒋诚负责巡逻的路段上车，给他带一份夜宵，也给他同事捎带一份。

他同事每次着鼻酸蒋诚一顿，然后很有力地车，这才换来她跟蒋诚十多分钟的约会时间。

这日持续了两年才结束，现在回想起来，周瑾也不知自己怎么能有那么大的力。

她拼了命地去蒋诚，蒋诚就拼了命地去工作。

等年龄再大一些，周瑾开始渐渐明白蒋诚拼命的背后，藏着他对未来的渴望——他很想靠自己的能力好好地活去，不用再寄人篱，也不用再受任何人的恩惠。

他骄傲，要，连亏欠周家的账他都一笔一笔地记着。

因此他需要钱，很多很多的钱，可警察的工作本无法满足他的渴求。

这是他与贺武、戚严那帮人为伍的原因吗？甚至不惜开枪杀害姚卫海和“藏锋”？

她不相信。

然而在证据面前，她的不相信更像是为了安自己而找得借。

“周瑾？”

周瑾一回神，意识踩了刹车，车胎与地面刺耳的锐响。

周瑾握住方向盘，赶去看副驾驶位置上的江寒声，“你怎么样？”

江寒声有些意外，：“是不是我吓到你了？”

周瑾心涌满愧疚，往方向盘上磕了一，懊恼：“对不起啊，我刚才走神了。”

江寒声拍拍她的背，淡笑：“换我来开。”

周瑾摇摇：“别了。我们去走走吧。”

江寒声：“好。”

周瑾刚刚走神的期间，睛还在四瞟，仿佛回想起什么，她将车开回去，停靠在路边。

这有一条不算冷清也不算闹的街，一望过去，街边零星摆着各式各样的小摊，有卖玩的，有卖小吃的；两侧店面上挂着五彩斑斓的霓虹招牌，不远，还有一间发廊，门竖着红蓝白的条纹转灯。

江寒声停在一个小车摊前，车上立着架，上面挂满各式各样的玩，车上还系着卡通形状的氢气球。

摊主是个面容和蔼的老爷爷，正用条气球拧一个小狗来。

江寒声得俊非凡，格又偏清冷，多少有不人间烟火的意味，尤其是一西装，往这地方一站，着实显得有些格格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