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除旧迎新的话，李琴在一旁面无表的坐着。

旧式的铁质防盗门砰砰作响，伴随着脚踢打的声音。

来了，顾怜一气，还是坐在沙发上没动。

旁的李琴听到声音从沙发上弹起，一边指挥着顾怜，“哎呀小志来了，快拿饺来。”，一旁忙不迭的往门走。

刚打开门，顾志摇摇晃晃的从门外走来，一把把李琴推到在地上，顾怜冷看着门的两人，“把门关上。”，顾怜对着顾志喊着。

顾志一脚把门踢上，一把甩开边刚从地上爬起来想要抓他手臂的李琴，“哟，和你妈过年呢，闹啊。”

顾怜听着顾志的话很想笑，这么多年了，还是一模一样的开场白，再说他从哪里看来闹了。

顾怜没打算反驳他，也没打算陪他闹，没有用，这么多年了，顾怜试过顺着他逆着他，结果都是一样，没有任何改变。

顾志喝的醉醺醺的，还没走到沙发就想坐，结果一坐到地上，手撑着客厅的矮桌。

“李姨，晚好看吗？”顾志两叉开坐在地上对着李琴说。

李琴忙不迭地过去想要扶起顾志，“好看的好看的，小志也喜看吗?”

顾志笑笑，任由李琴拽着他没动，“我不喜，我妈喜，以前大年三十晚上也守着看。”，顾志蒙着酒气的睛盯着李琴，一字一句的说，“可是李姨，凭什么你想看就能年年看，我妈也想看，却看不了了呢。”

李琴茫然的看着顾志，还一心想把顾志从地上扶起来，“为什么不能看，看呀，晚好看的呀。”

顾志把目光挪到晚上，“为什么？因为你把我妈死了呀，临了我妈都没看完那年的晚。”，顾志回看一顾怜再看回李琴，“凭什么我妈看不了的晚，过不了的年，你俩能过的这么闹？凭什么？凭什么我妈临死还想着顾平军，结果顾平军在我妈忌日还在家里吃年夜饭？”

顾怜听着顾志的话，这话颠来倒去的，顾志说过很多遍，可每次大年三十这会儿，顾志醉醺醺的跑来，睛通红颓废的样，还是惹的顾怜心惊，顾怜是很委屈，凭什么自己跟着自己的妈被骂，可顾志又何尝不委屈，好好的和睦家被小三拆开，妈妈被小三死。

听见顾平军的名字，李琴像是刚反应过来的模样，“顾先生，顾先生过的还好吗？小志要乖，别惹顾先生生气，小怜也要乖，要乖，李琴也要乖，顾先生才会喜。”

顾志看着旁边犯了病不清醒的女人，“顾平军从来没过你，你就是个婊，还指望顾平军能喜你女儿？不知被多少人过的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