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呼……大官人，你還是賞多了，她們只是動動小嘴兒也沒陪寢，就算過夜床資，也不過二、三百文。」

「那是當然囉小官人，上可是有三寶，小嘴兒、蓬門還有穀，你要不要試試其它兩處？」

遊們一個殷勤地替我喂酒，另一個則是替我夾菜，得我兩隻手都沒事，只好在她們上摸索起來。

「這位公，這首臨江仙可是你的？」

「怎麼會呢？小官人，要不您喜歡什麼，再吩咐上來。」

當然左手也沒閒著，拉著另一名遊女，讓她伏在我的兩間，用小嘴服侍起來。上頭喝酒吃，頭也要有吃，這才最快活對味。

「李四，這兒能玩自己帶來的賭吧？要不咱來玩三國殺？」

「大官人，這兒如何？若想玩大的，前頭也有一局十貫賭資的盤。」

肆掌櫃力推的名釀羊羔酒，一升(約640克)酒也才八十二文，四升名酒連帶五樣菜，竟然五百錢有找。

要不？教宋朝人玩現代桌遊？實體桌遊的話，界域商門的娛樂項目好像有。我了一幣，搜尋到了曾經風靡陸港臺的中文桌遊三國殺，又三枚幣買。

李四這潑哈哈大笑，幫忙解釋說：「大官人，完麥穀，等隔了夜，見它們往哪兒重見天日，哪兒便是穀囉！」

「呸！是三國！三國你都不知，就是魏蜀吳，話說天大事合久必分……」

「嘶……好姑娘，妳這香真會動呀！」

「……古今多少事，都付笑談中！」

遊們薄衫輕縷，我右手很容易就伸進女衣服，隨手撩開肚兜，肆意起溫軟的兩團香，得遊女嬌啼不斷。

「大官人想喝甚酒？咱們中瓦市著名的有銀瓶酒、羊羔酒，其它還有果酒、藥酒、小酒……」

我去！原來是呀！不過還是新鮮的好，我只好委婉拒絕這熱獻的姑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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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李四說的天亂墜，我才知宋朝有這麼多酒的種類，而中瓦市街邊攤都有販酒，方便遊客們飲酒看戲。

這不是賭資多少的問題，而是象棋圍棋這種上古時期桌遊都被玩膩了，二十一世紀桌遊種類豐富，趣味創意又，我當然沒什麼興趣回頭玩象棋圍棋。

「喔？有象棋，宋朝就有象棋？」

我們挑了間華貴的肆，要了間包廂，點了羔羊酒與幾份，我這才體會到宋朝銅錢購買力的強悍。

這麼便宜？看來宋朝藝跟差別很大啊。也是，那幾名陪酒侍女姿只是普普，不過嘴上功夫了得，這在二十一世紀估計要近萬元，現在只是付一堆銅板，我覺得超划算。

我嘟噥著繞了幾圈，裡頭有玩軍棋也有玩圍棋的，競棋賭賽的多是文人書生，也有幾個衣容華貴的小娘正在捉對廝殺。

難怪李四方才在替我心疼大鋌銀的打賞。

肆內也有陪酒遊，她們見有人點了名酒，便自個兒敲門進來陪坐。遊能幫你斟酒餵菜，還可以讓你過過手癮，賞錢也不貴，幾十文銅錢就能打發。

「穀是啥？稻穀我倒是聽說過。」

被我點破的李四嘿嘿一笑，也不再嚷嚷。現在酒都玩過了，我讓李四帶我去賭，不過他被我隨手的闊綽給嚇到了，大概是怕我破產吧，他帶我來的賭坊很文雅，反而跟二十一世紀的棋坊相似。

「——好啊！！」

「大官人，你說什麼三狗殺？大官人是想吃香嗎？」

一陣喝采叫好聲讓我醒轉過來，明明是在跟李四胡謅三國，怎麼邊突然圍坐了一大群人？擠在最前面的，竟然還是兩個衣著華貴的小娘？！

這羔羊酒甘綿醇，上薑絲蒸的小羊確實搭，但我故意搖頭：「不對不對，酒是甘，但跟不對味。」

「行啦李四，剛打賞兩貫錢時，是誰嚷得豪氣闊綽？現在有甚麼好心疼的。」

「自漢祖斬白蛇起義，結果那隻白蛇僥倖逃過一死，潛到了西湖專心修行，但這又是另一段故事了……」

李四見我放浪形骸，也有樣學樣地玩起邊的遊，廂房裡一時間意盎然。

這裡跟我印象中的賭坊差距太大，小廝們也不吆喝，只是殷勤地上酒、端果，算是別心裁的賭坊經營。

我們在酒池林中徜徉好一會兒，直到吃飽玩足才離開。

然還在心疼賞錢，但聽到酒也來了神。

「這位小官人，羊羔酒要上蒸羊羔才是對味，您嚐嚐。」

小娘裡，一個萌萌的妹，睜著靈動閃亮的雙，向我搭話……

「嘿嘿，當然是喜歡妳們這兩隻小羔羊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