內停留了許久。

「好不想來……」喬景禹趴在她上，嗓音低沈地說。

季沅汐伸手撫摸著他的頭髮，柔聲輕嘆：「你能帶我去就好了……」

「傻瓜，那是打仗。」喬景禹心知，不能再在她面前表現得太過不捨，否則自己走後，她必會難受。

於是，他不再留戀地將陽，笑說：「回要是和談，就帶你去！」

還未分開，她就已經在想那些他不在的日。她軟乎乎的膩歪在他，有些想哭。

「乖乖在家等我，好麼？」他摟著她，手在她光潔的背上輕輕撫著。

她闔著，沒有說話，她怕自己會忍不住想去找他，就像今晚這般。

喬景禹以為她睡著了，便在她頭上輕吻了一，展開毯，蓋到兩人上，摟著她擠在這張不太寬綽的沙發上，睡了……

天未明，喬景禹便要起。剛那只墊在她頭的手，她便也醒了。

她翻了個，與他面對著面，「這就要走了？」

喬景禹伸手撥了幾她睡得有些凌亂的長髮，「嗯，你再睡會兒，一會兒派人送你回去。」

她了睡，搖搖頭：「不睡了，我送你。」

喬景禹思忖了一會兒，伸指輕刮了她的小鼻，笑著：「依你。」

在家時，總是他起的比較早，她卻還睡著。今日難得的，她在替他更衣。

喬景禹型而大，他張著雙臂，站在她面前，更顯她的玲瓏嬌小。他低頭，看她纖白的素手在尼質地的軍服上扣著銅扣，撫著褶皺，一副極為認真的模樣，心底莫名的柔軟起來。

「汐兒……」他輕喚一聲。

「嗯？」她知他在低頭看她，她卻不敢抬頭去望。

「好好照顧自己……」他抬頭，強忍不捨。

「你也是。」她也想再叮囑點什麼，卻又不知該從何說起。扣扣完了，衣服也整齊了。外頭窸窸窣窣的動靜傳來，她知，他該走了。

「喬！機場來電話，說隨時可以發！」一名軍官在外面大聲報告。

喬景禹看了手錶，回復：「好。」

他轉從辦公桌上拿了一副白手上，又從衣架上取了軍帽來，走到她面前。

他把帽遞給她，「幫我上。」

她接過軍帽，踮著腳，小心翼翼地到他的頭上，又用手來回正了正，松了氣，終於好了。

喬景禹把她摟懷中，拍了拍，「汐兒笑笑吧？看著你笑，我才能放心。」

她躲在他懷裡，使勁的搖頭，淚不爭氣地掉了來，把他的軍服都洇濕了。

喬景禹被她哭的心如亂麻，卻又只能故作輕鬆，「誒？我的小祖宗，讓你笑，你倒哭了，還把衣服都給我濕了，一會兒又得讓人笑話了去！」

季沅汐聞言，趕緊從他懷裡來，一邊抹淚，一邊掏帕替他拭軍服上的淚漬。

「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」看到他的軍服被自己濕了那麼一大塊，她是真的到抱歉。

「傻丫頭，我又不是不回來了，怎麼還跟個孩似的哭起來了？一會兒讓人給你打來，洗把臉再走。」著手的手，在她臉上輕拭了一，「笑一笑？不然我都走不了了。」

季沅汐忍淚，一個甜笑，彎彎的角還掛著剛頭的淚痕。

喬景禹寵溺地了她的，「我的汐兒，還是笑起來好看！」

說罷，他便頭也不回地往門走去。

「珩！」她突然叫住他。

喬景禹回過頭。

「我會想你的！」

喬景禹笑笑，「我也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