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影。

「是喜歡，一輩的喜歡。」

季沅汐眨眨又問：「那……你什麼時候開始喜歡的我？」這總是每個女人愛問的問題。

喬景禹想了想，「我也不清楚什麼時候開始喜歡，反正就是很早以前。」

很早以前？季沅汐疑惑：「你見過我？」

想起初次的遇見，喬景禹仍舊曆歷在目，「嗯，你娘親殯那天。你哭著淋雨，我給你遞傘，可你跑開了……」

季沅汐錯愕，腦中的記憶開始漸漸浮現……

「怎麼會……怎麼會……是你？」她圈微紅，用手捧著他的臉，「真的，是你？」

喬景禹微笑著，摸了摸她的頭，「是我，你想起來了？」

關於那天的記憶，很痛，記得的只是支離破碎的幾個片段。

猶記得，她娘親被一大棺材蓋住了。

那天了好大的雨。

殯的時候沒有幾個人能夠相送。

她送走娘後，覺得天塌了。

猶記得，有人給她撐了傘，擋住了那片漏了的老天。

可她卻跑了，忘了對他說聲謝謝……

「謝謝你，珩，真的謝謝你……」季沅汐說著，噙在裡的淚當便奪眶而。

「都過去了汐兒，都過去了……」喬景禹抱著她，讓她在自己的懷裡哭得泣不成聲……

他沒想過，她竟然沒有生氣，可是她這樣，讓他更加難受、心疼。

輕輕拍著她的背，等她稍稍平復來，喬景禹又繼續坦白：「那個，整件事的主意都是我的……同父親爭執了很久，由於也沒有更好的辦法，他便只能妥協。」

季沅汐了鼻，抬起頭來，淚朦朧地看著他，「談判、資、聯姻？都是你一個人的主意？」

喬景禹點點頭。

「為什麼？你不是效力的是國民政府？你不是說你不東北的事務？」

「因為我要娶你。」喬景禹摟住她的腰，讓她同自己靠近一些。

他與西北軍大小的婚約並不是能輕易撕毀的，祖母沒了，自己更沒有能力去說服父親，去撕毀一樁百利而無一害的婚約。

他只能靠自己，靠自己去爭取她。

於是，他早已對季家的每個人布了線，連季沅昱欺瞞家裡去蘇聯的事，他都掌握得一清二楚，就是為了有一天能抓住季沅昱的把柄，以此為易，而娶到她。

「對不起……」季沅汐仍在噎著。

「為什麼剛才‘謝謝’，現在又‘對不起’？」喬景禹伸手去替她拭臉上的淚。

「因為我一直覺得你也是被的，才同我成婚。因此，你對我好，我才敢對你好，從來不敢多越過一分。可是現在想來，你好像才是從一而終、全投的那一個，而我始終在衡量你我的低……」季沅汐懊喪地說著，覺得自己十分愧疚。

喬景禹的頭抵著她的頭，柔聲勸：「傻瓜，我不在乎，你能愛我，我已經很滿足了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