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知我听他们讲过什么吗？”

“他们讲，你对我只是依赖。”

“你只是在我上投了你对父的渴望。”

“嗯啊……”陆沉沉支离破碎地着，问：“你信吗？”

周恪一俯，埋在她脖颈上细细亲吻，侧咬着她的耳朵，轻声：“他呢。”

她在他上投父结，他又何尝不是在她上寻找满足，满足自己的英雄结。

这关系算病态吗？

谁知呢。

病就病吧。

反正谁也回不了。

她是他的女儿，是他的恋人。

他是她的父亲，更是她的英雄。

陆沉沉的声调渐渐，越来越，越来越碎，最后嗓音都不成样。息到近乎崩溃，她尖叫一声，浑过电般一阵搐，无力地向，倒在床上。

他还没来，用力地她，袋撞击地她，啪啪作响。

小好舒服……

陆沉沉神看着他，看着他撑开自己，缠绵地与她合为一，着最后的冲刺。

他真好啊。

耐心，温柔，贴，无底线地包容她、迁就她。

他这么好，以后只会更好。会有更多人喜他，想得到他。

他们都会来跟她抢。

“我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
她喃喃：“我永远也不会放过你。”

他真的太好太好了，好到陆沉沉想把他牢牢地抓在手心里，用自己的貌和风，加上破碎的家和沉重的过往，去求他可怜，求他惜。

她中近乎扭曲的执着有骇人，周恪一看到了，只是温和地抚摸她的眉，让她的心从惶恐趋于安定。

“好，永远也别放过我。”

*

后来，直到清晨，他们都没有再睡着。

他们说了很久很久的话。周恪一告诉陆沉沉，他的母亲姓许，原来是一中的老师，因为原因无法支撑中度的教育工作，转而去了教育机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