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你跟她谈完，她反而跑国去见男友了。你这算不算失手？”

“心理引导又不是蛊，我没那么玄乎。何况每个人都不同，我怎么知我帮覃沁说了几句话，她就去国了？”祝笛澜撇撇嘴，“再说了，扭的瓜不甜。”

“她那个男友条件那么好？”

“当然比不上沁了。但是他们有六年的基础，哪那么简单就分手。”

凌顾宸靠近她，“这个我得跟你探讨一。有基础怎么了？接受更好更合适的明明是对双方负责。”

“女人比较恋旧。而且现代社会的舆论对女依旧苛刻，喜新厌旧这件事，女人受到的抨击更严重，所以这个群的愧疚心理程度比男重。不像你们，可以轻易这选择。”

“我没有跟你讨论论文。”

“这是男权社会的锅，男人打压女人使惯了’妇羞辱’，然后又因为睡不到喜的女人就怪女人不够放浪。”她眨眨，“正反都是你们的错。”

“说不过你。”凌顾宸无奈，“丁芸茹就因为八年不接受覃沁？”

“还有家世。她觉得自己是普通家，国留学也是父母和哥哥一起帮衬的。她现在赚的比全家加起来都多，但怎么跟你们这家比？她觉得不是一路人，以后很可能走不远的。”

凌顾宸一脸疑问，“这是什么理由？”

“看吧，你连理解都理解不了，沁也是。别看刚谈恋的时候甜的，家世不对等，往后几十年了问题，她就是弱势方。”

“……你告诉她，这家里没人挑剔她。只要沁开心，我不会涉，廖叔也不会。”

凌顾宸摆摆手，一都不觉得这是个问题，“想这么多嘛。你会担心这东西吗？”

“我？”

“嗯，跟我在一起，你不会也担心这七八糟的吧？”

她的疑惑变成一个不好意思的有些尴尬的笑，她别开脸，轻声说，“我理解她的想法。不过我们之间复杂得多。”

凌顾宸把她拉到边，温柔地说，“别去想这些没用的。”

“我知。”

祝笛澜靠着他，对他的依赖让她有些隐隐的害怕和不安，可现在的她抗拒不了这一切。

“我问你，你当初看上白明什么？”

她同他一起舒服地靠在沙发上，懒懒地说，“问这个嘛？”

“说说吧，我查过他，我觉得他不上你。”

现在提起白明，这份记忆已经久远得暗淡，也不会再对她造成任何伤害。

“那时候中嘛，他那样瘦瘦的男生，打篮球还很帅，自然就有很多女生喜……”

“我篮球打得也很好，”凌顾宸忍不住嘴，“你是不是没看过？”

祝笛澜被逗得咯咯笑，“我二开始跟他同一个班，其实我没留意过他。我谁都没有留意过，我只想把分数考得尽可能得，考到好大学，离家远。”

“追你的人多吧？”

“嗯，不过我不谈恋，所以好多人就是偷摸跑我教室外面。我同学都说他们是来看我的，我就不怎么去。时间久了，大分人就自然没兴趣了。偶尔还有人看动一样跑过来看我一。”

凌顾宸低看到她的睫扑闪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