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觉。过去很一段时间里，他并没有特意去想她。贾懿再提起，他知自己不该再追问。

可他还是有些不自控，“猜测？”

贾懿揣着他的表，慢慢开，“祝小失踪很久了。”

韩秋肃眯起睛。

“其实因为你的事，她把凌顾宸惹得很不兴。她现在已经杳无音信了。”

“她是廖逍的学生……”

“我去学校问过了。她半年没面，宣称重病需要静养。她依旧有考试成绩，和同学也有偶尔的联系，但是已经很久没有人见过她本人。这确实是他们的手法，过些年宣告她重病死亡，没有同学老师会多想的……”

韩秋肃的心忽然揪起来，开却依旧冷漠，“凌顾宸舍得？”

“关于这个。我一开始看凌顾宸经常带着她，便自然以为他们有苟且的关系。”贾懿一丝淡笑，“后来通过我的线人了解了一，他们关系并不好。凌顾宸想杀过她几次，廖逍拦来了。人关系也就坐不实。”

韩秋肃心里翻涌的怒意平添了一丝忧虑。

贾懿笑得却十分释然，“我想想还是应该通知你一声，好让你安心办你的事。天妒红颜，我也觉得可惜，不过……”

“你有多确定？”

“其实，祝小失踪前私来找过我一次。”

“找你？”

“她请……应该算是求了，求我帮她一个忙。虽然我不知她要什么，但我不敢答应……”

“什么忙？”

“她要避开凌顾宸和他的耳目。我想都不想就拒绝，如果凌顾宸知了，我十个脑袋都不够他崩的。但后来有一个契机，我想着既然没风险，那卖祝小一个人也好，说不定以后用得上这份人。可惜，凌顾宸不肯放人。”

他顿住，幽幽喝了茶，“之后我就再没见过她。凌顾宸办事也不再带着她。后来我想想，祝小这么聪明，一定是受到危险，想要求救。但她从一开始就是孤立无援，我怎么都想不来她能去找谁……”

“那时候为什么不通知我？”

“如果她还想找你，她会直说。”

看到韩秋肃诧异的表，贾懿的表显得有些可惜，“她知我们有联系。她没有提要见你，所以我知没必要。她很清楚自己的行为，到最后还是帮了你一把，也没有找我的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