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笛澜瞬间心虚，“我哪里呛你了？我嘴而已，你又不是不知。”

说罢赶递了个勺给他，装一副狗的样，“你吃你吃。”

凌顾宸笑得无奈又温柔，手不自觉地环上她的腰，“我对你不是很好吗？你到底怕我什么？”

“你是我老板嘛，怕你是应该的。”祝笛澜笑嘻嘻地回，“你去瑞士究竟有什么事呀？”

“代替廖叔见些老朋友。我家的生意和投资重心不在欧洲，但也不少，都是给代理人的。平时我在泊都，不怎么顾得上，但廖叔会定期过来查看。”

“我听说瑞士的银行是藏黑钱的天堂，你家应该也有……”她还没问完就看见凌顾宸的表，知自己得到了肯定的答案，“果然。南岭那边谈妥了没？洗钱方便多了吧？”

“是。也通过万循帮我理的娱乐项目，还有些其他的途径……”

“他那么个老好人，你还这样叫他给你洗钱？”

“他那些保护古书、研究古籍、拍成打的纪录片和文艺电影的理想化项目，亏损况他很清楚。拍些迎合市场的商业片，是好是坏都可以砸钱去洗。帮我一也是帮他自己。”

“跟你久了，发现真是不能把任何人往好了想。那你在瑞士也会很忙吗？”

“没有在泊都这么忙，但晚宴应酬什么的很多。如果你想跟我一起去的话……”

“去什么？”祝笛澜困惑地问，“晚宴吗？别别，没有礼服能遮住我这肚了，平时的衣服还行……”

“这又不是什么禁忌。何况在泊都你不能跟我一起参加这些，在瑞士反正也无所谓了。”

“我知。不过你打算怎么跟别人介绍啊？”

“你想我怎么说？”

祝笛澜被他看得心里有些发，突然觉得有些尴尬，但她装自然，把这份尴尬掩盖过去。

“就说是妹妹呗。”

凌顾宸轻轻啧了一声，“我活三十多了才莫名蹦这么个妹妹来，你当他们第一次见我吗？”

“那我不去了嘛，本来就不用去的……”

“我说你是我女朋友吧，戏而已。”

心脏猛得漏一拍，她脸上却是不变的笑意，“平时装装就算了，现在我肚那么大，你想被问婚期问到烦吗？”

“哦，那就说是老婆，等到了先去买个戒指装一。”凌顾宸耸耸肩。

祝笛澜像听了个笑话一样朗地笑起来，“哈哈，很好笑。”

“怎么样？去不去？”

凌顾宸知他们说这些时完全是开玩笑的氛围，但他心里隐隐有一丝期待，期待她会答应。

“不去。”祝笛澜带着嫌弃果断回绝，转脸回去切她的羊排。

“啧，我这么替你把话都想全了你都不去？你在泊都很参加这东西的，怎么带你去瑞士受一还不愿意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