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吗？”

“开心，她在家的时候每天画画、谈钢琴，学欧洲各国的语言。不定期去旅游，时间或或短，随心。”孙姨笑，“你不用担心她。”

凌顾宸低微笑。

“瑞士的风景确实好，可我实在住不惯，心里也老牵挂你跟二少爷，还是回来了。”

“没事，你自己决定就好。想我妈了，可以随时去瑞士看看她。”

“我知。”孙姨笑意盈盈地看着他，角的鱼尾纹拉几条的弧度，显得尤为温柔。

“怎么半夜了还煲汤？”

“给祝小的。”

“她又不舒服了？”

“祝小有了吧？”

凌顾宸。

“她跟夫人那时候差不多，努力想吃东西，结果总是都吐来，气神也不好。我自己那时候还是个大姑娘呢，看夫人吐成那样，我也吓坏了。”

孙姨查看着汤，“她说老觉得饿，可又不好。我就自己找了些书过来，每天给她换着样式炖汤、菜，找那时候她喜也能吃的特定菜式。所以我看祝小这样，心想要不试试我以前那老法。”

“谢谢你了。”

“大少爷啊，孙姨从来不多过问你的事，不过女人怀终归很辛苦的，你要多陪陪祝小。就算你不打算娶她，孩终究是自己的。夫人怀的时候，老爷也是这么忙。夫人虽然不说，但我看得她还是有伤心的。”

凌顾宸靠在桌上，把袖扣解来拿在手里，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孙姨盛了一小碗汤，“你别怪孙姨多嘴，我不想惹你厌烦。以后就有个小小少爷了，孙姨打从心底里兴。”

凌顾宸接过汤，“我给她送过去吧，你早休息。”

“我不累，你想不想吃什么？孙姨给你。”

“不用了，早餐再尝你的手艺。”

祝笛澜正坐在窗边看书，凌顾宸在她边坐，“这么晚了还不睡，不是该好好休息的吗？”

“我的作息都到不知在过哪一个国家的时间了。白天睡太多了，晚上就睡不着。”

“孙姨的，你尝尝。”凌顾宸把汤放到她面前。

“谢谢。”

凌顾宸轻轻摸她的后背，眉微微蹙了起来，“你怎么瘦成这样？”

“我有在很努力地吃，可吃了都吐来了。我也不想这样的。”

“谭医生怎么说？”

“他说过两周如果没有缓解再去查。”

她低喝汤的样乖顺得像猫。凌顾宸挪不开目光，迟疑良久，“那个，我要不要放两天假陪陪你？”

“你陪我嘛呀？”祝笛澜惊讶地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