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改天再说吧。”

“改天又是哪天。明天？后天？还是你再忘个一二净？陆河，你屡次三番耍我也要有个度。”

“耍你？”我扬了声调，“我怎么耍你了你倒是说清楚。”

“刚上初一开学第一天，你早上说接我一起走，转就把我忘了个一二净。我在门等你等到八多才敢走回家，你倒是一个人先回了家。”

“初三中考结束那天，你说等我考完，让我陪你去游乐场坐过山车。我车药都买好了，结果你约了别人。”

“一我好容易考了你的学校，能跟你一起上学，你早上从不喊我，都是我拼着命早起，竖着耳朵听你家门的动静跟你一起门。”

“你上了大学后说好带我参观校园，明明就在同一个城市，你哪年履行了承诺真正带我去一回？你有那么忙吗？你比我这个中生还忙吗？”

......

他那边倒豆一般地细数着我的过错，我这边听着越发沉默。

他说的这些往事，我都记得清清楚楚。我沉默并非因为被捉到错误而到心虚，而是因为那些场景历历在目，对我来说却是稀松平常之事。李晌总正话反说，他似乎把这不对心的别扭当成了一乐趣，每每我猜错他“不要，不用，不去......”背后的真正意思，他更是免不了一边说着怪气的气话，一边冷着脸暗示我得主动哄着他。

“他是弟弟。”这句话不仅仅是一番警告，更是对他言行的辟总结。因此，每每他又开始了诸如正话反说等“弟弟行为”时，我便知他又犯了冷脸求哄的病。

“行了行了。”我生打断他。刚说自己成年了，我就没见过这么记仇的成年男。“都是我的错行吗，我错了行不行。”

“你哪里有错，你没错，是我错在对你期待太。”

我突突直的太，不想与他争吵。于是我看着燃烧的所剩不多的蜡烛，指指糕：“对对对，你说的都对，你赶了蜡烛我好回去。”

他骤然闭嘴，嘴哆嗦了半晌，声音苦涩：“闹了半天，你本没懂我的意思。”然后像是突然怔了一般，突然嗤嗤笑了声。

烛光越来越弱，客厅里越发昏暗。我听着他哑的笑声心里越来越沉。

他也不知在嘲笑着什么，咧嘴一个劲儿地摇着，直到笑够了，才站起朝我走近。“陆河，我真不知你是真傻还是装傻。”他一边说一边步步着我退回沙发。“我说的是你不在乎我，你却觉得我无理取闹是不是？”

我住砰砰狂的，装镇定：“我没有不在乎你。你说的这些陈芝麻烂谷的破事儿我都记得。明明是你不着调，一边是心非，一边还想让我去猜中你心思，猜不中还要哄你，你说你这不是无理取闹是什么？”

不知哪里来的妖风灭了蜡烛，客厅猝不及防地陷了黑暗。一片浑的气息猛地拉，一秒，我便被一力量狠狠地了沙发的凹陷中。我顺势一倒，还没来得及挣扎一，一双的牢牢夹了过来。

“李晌！你什么！”

“什么？告诉你什么叫无理取闹！”

话音刚落，一张毫无温柔可言的嘴胡吻了上来。相比上一次游戏里带着几分故作镇定的挑逗和青涩的试探，这一次他目的十分明确，快速又狠戾——哪怕是咬也要撬开我闭的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