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俊弘的话咽了去，看着纸上的示意图题。

舒煜回到家，窗外响起了嗡嗡声，本来不想理会，手机响了，是许俊弘的短信，上面几个字：看窗外。

舒煜看了他一，“不知。”

“我没什么想去的学校，等考后再说。”

许俊弘还没来得及回话，舒煜转走了，看着舒煜的背影，有不敢再追上去，总觉得舒煜刚才的样有恐怖。

“你想去哪个学校的，旁边有大专么？”

舒煜坐了来，拿起笔在纸上把答案写上。

许俊弘没想到舒煜会说这么一句话，好半响才反应过来，他轻描淡写，早把这事当家常便饭，“昨天那两个在学校欺负李帆的堂妹，我们就教训教训而已。”

晚上，许俊弘的小直升机在窗外嗡嗡地响了五分钟，舒煜没开窗，后来许俊弘也放弃了，把直升机收了回去。

教室黑板右上角的数字变成了60，班主任在讲台上重复着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的话，说着大学里怎么轻松，怎么好，讲台的那一群莘莘学真的相信了大学毫无压力。

舒煜放手机，拉开窗帘，外面的小直升机面有一张纸，他取来，打开，纸上画了一个Q版的小男孩，小男孩一副认错的样，上一个云一样的对话框，写着：我以后不打架了。

许俊弘趴在桌上想了一天，午放学没跟舒煜一块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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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上了大学后才知，大学的压力不来自学习，来自于社会。

“那……”

许俊弘如果在舒煜面前是一只对着主人吐着摇着尾的小狗，在别人面前那就是一只傲气的猫。

说的好像打架是天经地义一样。

许俊弘还没说完，舒煜指着纸上的受力示意图，“示意图画好了，你看着示意图，看能不能把题目解来。”

这里是附近两所中男生打架的聚集地，放学约架基本都是在这里。

“有这思想，那跟地痞氓有什么区别？”

第二天一早，许俊弘蜂一样跟在舒煜后面。

许俊弘跟他那几个猪朋狗友教训人的时候总是在离学校不算远，有一偏的小胡同，三四个人围着两个人打。

“要不这样，你告诉我你要去哪间大学，旁边有什么学校我就考什么学校。”

舒煜转，瞪着他，突然问了句，“你觉得打架很帅很酷？”

舒煜从公车的窗外看去，只觉得那个对人拳打脚踢的许俊弘很陌生，仿佛是两个人。同时有气愤，不知气什么，心里，莫名着。

“不是，我……”

那天午放学，舒煜因为一事晚了走，那时候的公车人不多，上车后找了靠窗的位置坐。路过离学校不远的小胡同时，他总会用余光意识地扫过。

“读大专。”

两个学校的领

舒煜不屑地笑了笑，“要是觉得打架那么，嘛不去当小混混，读书什么，考大学什么？”

再过了会，窗外嗡嗡的声音又响了起来，舒煜伸去去面的纸，是一理题。

，“舒煜，要是我考不上本科怎么办？”

这是他上课的时候画的，许俊弘唯一能拿得手的也就是画画了。当年还是天真无邪的时候，被父母安排去上过漫画班，后来上课经常看漫画，偶尔也画画，所以画技一直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