态慵懒。

窗外风景飞速闪过，她看腻了便转去看前面驾驶座上的人。

涂山奈目视前方，偶有余光觑向后视镜。

镜中四目相对，转而各自散开。

到了地方，路湘开：陪我一起去吧。

涂山奈颔首，尽职尽责跟在她后面。

工作室早有人等候，见到人问好：季太太，您好。请到这边来。

跟往常一样，发、化妆、换礼服。

她被人围着摆，他坐在一旁的沙发静观。

季太太，这件晚礼服是特意为您订的，非常适合您的气质。

清绿，款，领，是那个人会喜的。

路湘不作评价。

立刻有人拿起衣服领着她前往试衣间。

她跟上，视线略过角落的那件红洋裙。

托着裙摆走来，造型师惊叹：好，季先生真有福气。

她笑，目光落向他。

原地转了两圈，她问：好不好看？

涂山奈中闪过光，但转瞬即逝。

很好看。平静的语调，恭敬的姿态。

仿佛那一抹惊艳与贪恋不曾现。

了工作室的门，天已经黑，路边霓虹错。

外面已另有车等待。

司机老李打开后车门，太太，请上车。

不再看后站着的人，她依言去。

衣服很称你。坐在一旁的季先生侧凝视着她。

路湘端坐，扯微笑，谢谢，我很喜。

外面，老李让涂山奈先班，他说好。

站在迷幻的灯影里，他望着车绝尘离开。

肩而过的一刻，一似有若无的目光压向自己。

宴会厅，衣香鬓影，觥筹错。

火树琪里，你你我我更唱迭和。

季先生揽着季太太，对着众人一一寒暄。

一环节，男女共舞。

音乐奏响，光影疏落。

搭肩环腰，步履和缓。

路湘沐浴在这阑珊的氛围里，笑得麻木。

季先生轻啄一她的尾，额抵着她的，完这一曲就回家。

她微闭双目，笑意不变。

在旁人看来，季家小夫妻恩恩，鸾凤和鸣。

一曲终了，两人退场。

回到家，客厅大钟刚敲过10。

换衣服，洗漱，泡澡，上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