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夜轻轻扯开若一勾着他的那节尾指，站起来，又坐，探了探她额上的温度，才走向衣柜，找了一衣服走去洗澡。

等他门关了，床上的女孩缓缓地睁开。

神不复之前的虚弱，她看着那闭的门勾起角。

纪夜洗完澡来，看见若一围着浴巾坐在他的床边，女孩小小一只，发披散在她赤的肩上，她两只小脚一前一后地踢着，视线落在地板上发着呆。

见他来，她抬看着他说：我要去洗澡。

发烧不要洗那么多次澡。

可是我全黏黏的，好不舒服。

纪夜有些无奈地看着若一走浴室。

他知自己对她有些不一样了。

却又不太明白原因。

纪夜！

浴室里的女孩慌张地叫着他的名字，纪夜打开门冲了去，看见里面的场景，少年止住了脚步，雾萦绕的浴室里，他看见若一左脚踩上墙面的镜，大分开，少女粉的展在他前。

我血了。

哥哥。我这是怎么了？

女孩着发着无措地看着他，神纯澈，她粉的涌鲜血，顺着白的侧往。

纪夜了一气，他转过背向她。

你你先把血冲净。

你这是初来了。

就是来月经了。

是正常的生理现象。

不要怕。

我。我先去给你准备东西。

纪夜视线都不知落在哪里，他都不能一气把话说完，同手同脚地走了去。

卫生棉条。是这个东西吧。

纪夜在储备间找了一件未拆封的女睡衣，他装一个袋里就往回走了。

你洗完了吗？

嗯。

我把袋放来，衣服都在里面。

好。

纪夜开门把袋推了去，他关上门坐在自己的床边。

前不断浮现刚刚他看到的画面。

纪夜。

怎么了？

那个卫生棉条要怎么用？

那不是有说明书吗？

可是可是女孩声音有些抖，她说：哥哥。我不敢。

什么不敢？纪夜迷糊地皱眉，少年没听懂她的话。

它真的要推去吗？

可是它往哪推？

女孩穿着丝制的睡衣，着双走了来。

她把卫生棉条递给纪夜，少年僵着手接住。

它真的要推去吗？

可是它往哪推？

往哪推？熟记人生理结构的少年一想便知答案。

脑海里又浮现那一幕，图片与她的实不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