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再拖累哥哥，不想再看到哥哥为了自己把命搭去，更不想看到哥哥因为自己难过。可是现在，这残酷的现实就像开了个玩笑，如同一击响亮的耳光打在他冰凉的脸颊。

“老真的白养你这么大了？啊？你小他妈的到底有没有良心？！”

我还是白狼，生的铁一般的心。

”我不是你哥！从今天起，你我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！“

我不是一个坏人，因为我是被这个世界成坏人的一个普通人。

今天是你最后一次叫我哥。

”你给我！得越远越好！“

到那时候，你就再也找不到我，我也再不会拖累你了。

我本不你的弟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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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的。”

”你走吧。“

“够了！”壮汉气得声音止不住地颤抖，“够了！”

“你是不是疯了！你个王八！”

“为什么每天就知走歪门邪，你个不争气的东西！”

“你他妈的都知自己在什么吗？！”

“不，这就是我。”少年冷冰冰地说，“哥，我是一个坏人，不是像你那样的好人。”

“为什么要毒？啊？”

“褚队，这是我们昨天抓获的毒贩。”

为了给哥哥买一个新年礼，他又一次来到了熟悉的冷地方，用他早已到再平常不过的方法去获得那微薄的补偿。卖血，卖自己的生命。唯有如此，才能在这个所谓的文明发达社会继续苟活去。

“我知了。”

但他不是傻。他知，那是哥哥瞒着他，每天去最苦最累的挖煤工作。那危险的工作，一旦发生爆炸基本可以直接要了人命，是黑心的资本家谋利的血汗工厂。可对于他们这穷苦而无依无靠的孤儿，生命又算得了什么呢？暂且苟活于这个世界，也远比要直接饿死来得更为现实。

。。。

“老从小到大就你这么一个兄弟！你听明白了吗？”

哥，你可能还不知，明天我就要离开这座城市。

“那，负责审讯他的任务，就先给褚队了。”

“不，我要说。”少年忽然扬起了，倔地将脸冲向壮汉停在半空的手掌，“我已经毒很久了，没有毒品我本活不去。我不在乎卖血，因为那样可以换来很多的钱。我不想看到你这么累，我觉得我可以凭我自己的能力自其力。”

”哥？。。。你。。。“

啪，一声响亮的耳光打在少年的脸颊上。少年无所谓地耸了耸肩，一血红的印痕留在了那张英俊帅气的脸庞上。

但我的的确确是那个没有良心的混。

“我明白。”

“如果他说不什么，褚队也可以考虑动用一些特殊方法。”

这是我作为哥哥，最后一次纵容你，犯的错误。

“卖血？你知不知那样可能会染病？你当不是自个儿的啊？！”

“小鼻涕。。。你。。。”壮汉失神地一拳重重地砸在了对方的肩膀上，忍着心涌动的绪，哑的声线让人心疼，“告诉哥，这一切都是你瞎编了来气哥的，对吗？！”

“你不是一个坏人！小鼻涕。。。”壮汉用自己厚实的肌躯搂住那个让他已经认不的少年。从来不曾掉落的泪刷刷地从这个汉犷的脸颊过。

。。。

“哥，你没看错。”斌的声音麻木而听不任何多余的，“我是一个瘾君。我一直在毒。我还经常卖血换钱，或是帮那些人打手换。。。”

我辜负了你，辜负了你对我的一切。

”哥，但是你。。。“

看到他哥哥一个人撑起一片天。自从逃收养家后，他们就过着飘忽不定有了上顿没顿的日。他所能看到的，是哥哥每天早晚归，回来时候上总是脏兮兮的，上时常还划几血。哥哥从来都是笑眯眯的，给他带来今天买的好吃的，看着他幸福地咀嚼，嘴里用那一贯平常的兄气说：“小鼻涕，你吃，哥不饿。”

从今往后，你没有我这个哥哥，我也没有你这个弟弟。

“你他妈的回答我！”壮汉又气又急。他每天在矿上拼死拼活，就为了成为守护弟弟的一座大山，穷尽自己所能给对方一份安稳的生活。可现在，他才猛然意识到，自己所的一切竟是如此的荒谬而可笑。不，简直自己从到尾都是彻彻底底的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