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隐约觉得，就算昨儿二狗哥不破我的瓜，这男人也没办法破我的女。

更何况，她们也没说错一个字。

看着面前那碗油光的猪，王二狗一坐到我的凉席上，曲着手指敲敲我的脑门。

大概是不让我一被太多人，以稀为贵的理，谁都懂。

至于阿娘跟我说的，那男人要接我们娘俩去县城住小楼房，一个字都没再提。

平生。

看在他成天从家里搬好吃的给我的份上，也就原谅他了。

九炼成红玉，一过平生。

昨晚上用阿娘预先准备好的血，糊过去的。

小哥会教我识字，我的名字红玉，是他一笔一划教我的。

他如今是越发肆无忌惮，时常用一顿猪，换我帮他一次，然而说的好好只是，每次都会用他的大，我的面，不尽兴就不撒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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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哥的家，离我家不远，不大不小的少年，家中阿娘死了，只剩一个老父亲。

王二狗又来了！

想什么呢？思啊！叫了你几声都不应？

只是他实在是没用，几就了，我那会儿才看清，他的家伙儿也就他中指大小，忒没劲了。

只是自那以后，我就没有朋友了。

之前阿娘该教我的，都教了，或许我的叫声让他非常舒心，临走时还多给了我阿娘几张票，说以后还来。

如今炎夏日近，小哥该放暑假回家了吧？

怎么其他大人中的乖孩，在我跟前就换了个人样儿？

但我现，一把唾沫吐在我脸上，骂我不要脸的狐狸，让我离小哥远。

我曾亲见村女儿如兰，对其他女孩笑脸相迎，村里人都说她得好，人也好。

嗯。

只是阿娘看我年轻，不让我随便接人，偶尔一个月三两次就够了。

我想的神，墙上忽然飞来个瓜壳，照着我的脑门砸来。

那生意，当然仅仅限于暗地里，表面大家都在村里过活，门一关谁也碍不着谁，背地里说的再难听，我也没法儿撕烂她们的嘴不是？

从那以后，我算是彻底开张了，私里十里八村的汉，只要钱到位，谁都能上的小。

我确然是思了。

村里的女孩以往能跟我说上一两句话，后来被家里大人打骂过几次，见了反而说我不要脸，骂我是野被人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