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现在已经不是个向导了。她标记不了余柔，余柔也无法标记她。

她“看到”自己前有一团大的光团，整个世界空白茫茫的，而她自己正漂浮在光团里面。

说完余柔就发现，茹原本稍微缓和一的脸，变得比一开始还要难看。

百分之八十六的相容度，其他都没什么，唯独相容度引发的结合令茹十分在意。如果她和余柔之间有一方标记了另一方，余柔和她将不会受到别的异能者信息素的影响，她们只能对标记的人产生结合，哪里还有别的阿猫阿狗登场的机会。

其实余柔都明白，她的朋友们都是刀嘴豆腐心，表面凶，心里还是关心她的，怕她吃亏。

“没事，可能是累了。”茹放在额上的手，余柔看她确实面如常，于是没有再问。

茹眨了，光团和森林都不见了。

茹盯着余柔的后脖颈，又联想起分钟前与母亲的那通电话。当普通人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好，她要是还是个向导就好了。

“相容度百分之八十六四？”茹一字一顿的，几乎称得上是咬牙切齿了，“连小数后的数字都记得这么清楚，我看你说不喜徐洛宣都是骗我的。”

茹心里前所未有地产生了一的危机，原本打算一直陪着余柔，温煮青蛙，慢慢等余柔自己开窍的，现在看来需要改变策略了。

很久以前这里还是茹的神图景，它们终日不见天日，可是哪怕活在暗夜之中，也从未像现在这样了无生气。

“很痛吗？”

“……”够狠。余柔总算想起来哪里让她觉得奇怪了，茹是属于那事不关己挂起的格, 为什么一夜之间天翻地覆了啊！非要她说自己的八卦，还一副你敢不说就死定了的样。

余柔真想跪地举臂呼小的冤枉：“真的没有！都怪徐洛宣老是在我面前提重复这个数字，我才被迫记住的。”

余柔洗完澡把自己，才发现忘了找茹要睡衣。她不太想穿脏衣服，穿了那澡不就白洗了吗？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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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茹的威利诱之，余柔这个小怂包最后还是把一切都招了。怎么认识徐洛宣的，在哪认识，和徐洛宣之间发生过什么，说过哪些话，统统老实代了，堪称事无细。

茹今天也太反常了吧，是不是担心她被人欺骗啊。每次有谁对她表现好，罗梦也是这样，先是对着镜唉声叹气五秒，然后拉着她盘问个不停。

“嘶——”大脑猛然一痛，意识与现实世界现短暂的分离，茹皱起眉住额。

标记在余柔后脖颈上的痕迹，她留在余柔上的信息素味，都随着她的向导能力一同消弥无迹了。

尤其是茹还着一张印满她印的脸，这充斥着怨念的威胁从茹嘴里说来，让余柔总有一娘在质问负心汉的错觉。

光团似乎藏着什么，茹飘在半空中找不到发力，挥舞着四肢试图游过去。近了，再近一，被光团层层叠叠保护着的东西终于展它的真面目——那是一片犹如狂风过境后的森林，树木们饱受摧残，个个东倒西歪奄奄一息，枝丫从中间齐齐折断，与枯萎腐烂的野草一起落在地上，铺了厚厚的一层。

“累了就赶休息吧，你吃了药过一会儿就会觉得困了。我先去洗个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