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那么不想当渣男，那就把纸扔掉吧。再见。”说完她潇洒地挥挥手，笑着走了。

塔给她的建议是现在开始复习，然后参加明年的考，上一个理想的大学。鉴于她在塔里学习的这几年取得的优异成绩，塔可以开张证明给她，考的时候各大校可以对她适当降低一些门槛。

打了无数次座机都没人接，茹尝试着拨通林霞的手机号，响了一会儿竟然接通了。

余柔看着她，清澈的眸透着一认真：“我不想当渣男。”

从办公室里来，茹给家里打了个电话。家里人都有手机，但是她妈用不习惯，跟两个女儿联系的时候，用的最多的还是家里的老旧座机。

被如此直白地拒绝，徐洛宣一都不觉得失落，反而想笑：“你真逗。”

会哭的孩有糖吃。茹从小就是个勤奋好学的乖孩，文文静静的让父母省心，茹倩整天调捣，一张小嘴能说会的，往往上午在家听到茹倩挨训，午就见她嬉笑脸地趴在父母上一起看电视，三个人有说有笑。

茹心中已经有了打算。

茹已经不是向导了，以后必定不能继续待在塔里。她还未毕业，现在离开塔，她能获得的学位证书拿去相当于普通人的中学历。

“啊——！”一声急促的惊呼打断了两人的谈话，茹听到那边有重被碰倒的声音，林霞声调都变了，焦急地大喊：“倩倩！”随后急切地挂了电话。

要保持联系让你以为有希望……”

小

“啊？你怎么会……”大概是消息太过震惊，林霞怎么了半天都怎么不个所以然来。

茹嘴上不说，其实心里非常羡慕。就算是一家人一起看电视，她也是坐得规规矩矩的，很少对电视剧的剧发表看法。

“……茹？”

茹跟着辅导员回到塔里，先去了一趟办公室，几个层都在里等着她。领导们先是对她失去向导能力一事表达了关心和安，然后着重询问了几个关于破坏素的问题，最后问她对将来有何计划。

“嘟嘟嘟……”的盲音像是嘲讽，茹的笑容凝固在脸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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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里不止一个孩的家，负责人的家都会努力把两碗端平，但是现实中真的很难完全到。

茹的年纪在向导中还好，但放到普通人中就显得大了些，普通人这个年纪都快要大学毕业了，然而茹还要自主学习参加考。当然，人都有自由选择的权利，茹也可以不参加考，直接来工作。到底未来该如何，全凭茹自己去定夺。

——

又是，有时候茹真想问问她，在你心里是不是只有茹倩才是你的女儿。

塔里同她的遭遇，大方地表示在她找到满意的租房之前，可以继续住在原来的寝室。反倒是茹谢绝了他们的好意，她想尽快搬去，过普通人的生活。

终于解决完一个麻烦，余柔松了气，当真如徐洛宣所说的那样把纸丢垃圾桶，不能扔，要护环境。

“是我。”茹语气难掩兴奋，“妈，你听我说，我现在已经是个普通人了！”

她是典型的“别人家的小孩”，而她正好也是邻居们背后教育孩时举的反面例。茹在外面光鲜亮丽完无缺，可是回到家，她自己总觉缺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