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也不知为什么忽然变得这么激动，对不起。如果不是为了救我，你也不会被注破坏素。”余柔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脸，她真是太差劲了，再怎么生气，也不该冲茹发火。

“不可能会治好的，刚刚医生不也说了吗。这里已经是本市排名第一的公立医院了，医疗设备先，坐诊的医生都是业界权威专家，去别的地方也是一样的，治不好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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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么可能会不要，神力就是向导的生命，是向导赖以生存的武。看不见神，无法使用甚至受不到神力，那和断胳膊断又有什么区别？

余柔简直要哭了：“别轻易放弃啊！”

茹摸了摸她的：“我不知。不过塔里的人都很和善，多就是问问当时的况，你不用太担心。”

余柔有担心：“塔里的人要找你谈话吗？”

可她不知该怎么安茹，或许茹说得对，无论多么愤慨，她都只能接受现实。

余柔，这才稍微放心。

余柔甩开她的手：“我怎么能不难过！受到伤害的可是你啊，你难就不难过吗？”

茹越是这样温柔，余柔心里就越是愧疚，只觉得茹是在颜笑。

茹贪婪地受着余柔怀抱的温度，闭上蹭了蹭余柔的脸颊，“没关系，你不用自责。幸好你没事，我怎么样都不要的。”

茹这个病人反而要安她：“我这不是放弃，我这是学会接受现实。小鱼，是你在钻角尖，别太难过了。”

余柔惊觉自己说错了话，满脸悔意：“对不起，我不是故意吼你的。”

茹沉默来，被甩开的手在空中小幅度地晃两，最后无力地垂在侧。

辅导员对自家学生说了几句话，然后领人楼，见余柔要跟上来，立即劝阻了一句：“别送了，我会负责将茹安全带回塔里的。楼都是警|察，他们可能会找你录供，估计上就上来了。”

她们就这样抱了一会儿，来来往往的人都好奇地看着她俩。余柔觉得不好意思，率先松开怀抱，推着茹继续走：“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
余柔浑浑噩噩地跟在茹后面，走了两步回过神来，用力拉住茹：“茹！我们再去更好的医院看看吧！多看几家，总能治好的。”

茹失去了向导能力，以后就不是向导了，怎么会这样！那茹以后可怎么办？

“恐怕不行了。”茹看了手机一，有遗憾，“破坏素的影响很恶劣，医院第一时间就通知了塔，我的辅导员给我发信息说要来接我回塔里一趟。”

茹此刻肯定也是难过的，她应该安茹才对，余柔伸胳膊抱住茹。

消息是十分钟之前发的，辅导员已经到达医院，余柔和茹在楼刚拐了个弯，在楼梯与正在上楼梯的辅导员打了个照面。

茹听完了，平静地从医生手中取走报告单，拉着余柔的手走问诊室。

辅导员怕茹打击太大想不开，不想让警|察在刺激茹，他上来之前特意跟警方求，让警方推迟两天再录供，警方同意了

明明遭受打击的是茹，余柔的反应却更大，仿佛被折磨的人是自己。医生宣布茹以后恐怕都无法复原的那一刻她想了很多，又好像什么都没想，脑里成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