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像苏白不去问她这些年是怎么过得。

那五年，对她们而言都是结痂的伤疤，不能轻易翻开。

但不问不说并不代表隐瞒，日常不经意的说话间，林风断断续续的从苏白那里得到了一些信息。这些信息组合在一起，隐约透一个林风不愿意去猜想的事实。

他们提的这个问题，来之前林风和苏白就商量好了。于是林风，说：“苏白说话是有问题，以后可能会慢慢恢复。她也没什么忌讳，平常相就好了。”

第54章 夜2

改变鲜明的过分。

谁也不知那时她的心是怎么样的，后来的一切都只是推演。

也许有一天，她们能心平气和的谈起那些事，可不是现在，不是这个重新相遇不久、还会在梦中醒来就惊慌失措的确认对方在不在的现在。

林风被烟雾呛得眶红了。

年幼的苏白，将林风推到了受害者的位置，然后自己站在了施害者的位置。

看起来，林风是个受害者，而实际上同样是受害者的人，用冷漠和血腥掩盖了自己。

看她掩盖在冷漠和血腥的脆弱。看她怎么拿起那把果刀划在林风上。看她怎么记住未来给予自己“刑罚”的伤位置。看她……怎么在13岁的年纪着自己去承受那扭曲掉的保护所带来的痛苦。

——苏白在神病院待过一段时间。

“……我和……风风、在一起…

林爸也开了，“你妈说的有理，毕竟以后是一家人了。”

林风还记得苏白是怎么跑自己的生活的。她自顾自的溜林风的家，撒着求林风留她，每天活力满满的着贤妻良母。

受害者可以得到安，而施害者则只能得到惩罚。

中午时，林爸林妈问完了等大事后，放松了来。然后，林妈扭扭的问，“小风啊~阿白是不是……说话有儿问题啊？”接着连忙摆手，摇着说，“我不是有什么不满啊！我这不是……问问嘛！问个清楚也好，免得犯了人家忌讳，惹得人哭了可不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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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是不是她脱离正常社会太久了，已经被留在过去的认知和常识里了。]

那时，林风心上掠过一丝酸楚。

林风也记得苏白和自己重新相遇的时候。她脸苍白安静地坐在单元楼外，举起一张份证，用着断断续续的说话方式问：还算数吗？

所以她们不会问。

烟差不多没了，林风把烟丢在地上用脚碾碎，然后利索的从袋拿一盒烟一只上。

在那个时间，苏白一个人承受着一切，乃至现在。

如同附骨之疽的痛苦。

就在今天中午，苏白还张的问林风，是不是她不对。

或者更加残酷的说，待过一段不短的时间。

苏白说话的问题，林风在她们重新相遇的那晚就发现了。刚开始，或许会以为是苏白绪太激动了，哭的上气不接气的说不清话。可是，只要等两个人都平静来了，就会发现异样了。

林风选择不去问。

今晚，苏白睡前，林风假装不经意的问她：“《婚姻法》修改了，夫妻之间财务更加区分明了了，你怎么看？”她停顿了一，接着说，“对弱势的一方来说更加不利了。在我们的关系中，你也是弱势的一方。”她偏看着苏白，不知期待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