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他自己在梦中叫的名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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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朝隐说：“一起洗个桑拿——我让司机带你们去个档的会所，离这儿近的。你们一起洗个桑拿，都是男人，没什么的，我和会所打过招呼，他们会专门腾间桑拿房来。”

可是，终于，留了一个属于他的吻痕。

那无力很可怕。

左然看着浑赤地躺在他怀中的何修懿，心脏狂。

过了一会儿……何修懿了。

（番外五完）

某天，李朝隐导演给他的公司发来《家族》一片邀约。

在空闲的时候，左然会开着车，在北京城漫无目的地转。他知，何修懿老家在更北面的地方，但是本科毕业之后住在北京。他希望能再次偶然遇到对方，而后永远都不放开对方。

而在那间桑拿房，当何修懿扯腰间浴巾之时，左然用了全定力，才让自己没有现什么反应。

李朝隐将何修懿带到他面前。

何修懿退圈四年后，左然算：何修懿今年27岁，大概，已结婚了，或者，要结婚了。何修懿退圈四年后，左然又算：何修懿今年28岁，十有八九是结婚了。何修懿退圈五年后，左然再算：何修懿今年29岁，一定早结婚了，说不定连孩都有了吧。他的妻是什么样？有多他？会一辈对他好吗？而后，心如刀绞。

随着时间过去，左然觉得自己越来越不正常，大概是要疯了。

开机大约两周之后，柳扬不想演戏。于是李朝隐问他，叫个替来演如何，他答应了。

左然是无意中发现这件事。

可是，李朝隐不知的是，左然第一次见柳扬，就有一厌恶对方——得像又怎样？与何修懿给人的觉全然不同。当然，这个他不能讲。

简直是个混账……

理上面明知不可以那么，可是左然实在没有能够忍住——这也是一辈唯一一次失控，他将脸埋在那人大。

在面谈时，李朝隐很愁苦地说，“宋至”一角没有很合适的演员，并问左然，有没有啥推荐人选。左然表示不太清楚，李朝隐说：“那就单从你自己的角度来讲，与谁戏你会觉得舒服一。”左然实在没有人选。但他思念得太狠了，最后说了与何修懿得像的柳扬的名字。

左然吓了一，慌张之中喊：“修懿！”

只要能得几天假期，左然就会飞到何修懿的老家。同样开着车，在最为繁华的路段来回穿行，墨镜后的目光扫过一个一个的行人、一辆一辆的车，因为他实在是不知，除了这样徒劳无功地找，自己还能些什么。

……

见是一讲述同恋的片，经纪人都没想，直接就推了。

左然表面无动于衷，世界却已为之倾覆。

沈炎那至死不渝的单方面的瞬间打动了他。他很喜这个角，也觉得自己最能演绎好“沈炎”，于是，接了。公司劝他不要，他却一意孤行。

将人抱到会所标准间的床上，左然叫了一个医生过来诊治。医生说没事，在通风的房间待几分钟就会醒了。

聪明人的无力，更可怕。

李朝隐回去后仔细考察了，觉得柳扬的演技确实还行。

他一遍一遍看何修懿唯二的两电影，甚至记得每个动作、每个表、每句台词。他用自己的笔画何修懿，好像这样，对方就能从很虚幻的地方走他的世界。

左然倒不后悔。这思念，人来一遭，会一次才好。

他每晚期望能在梦里见一。梦里，何修懿总是很开心地在笑，对他说：“左然，我回来了，再不走了。”

对方没有意识，可是，待几分钟，就会醒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