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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修懿很清楚，左然不愿让自己有任何不适。自己随时可以潇潇洒洒地走人……抛xia公司，抛xia左然……让他自生自灭。

合同第三bu分，是关于chou佣的。大陆没有日韩那么可怕，公司一般只chou片酬的20%到30%，可以接受，甚至应当gan恩。何修懿用手指划着文字，将chou成缓缓地读chu来：“25%……行……嗯？不对，这是……2.5%？”

“2.5%。”左然dao，“交通、住宿自费，片酬要上交2.5%，有问题么？”

“没有……”也就是说，即使“捧红”自己，在拍其他公司chu品的电影时，公司也没钱赚。

左然dao：“净利run主要靠票房。不指望靠chou你那么一dian片酬维持公司日常运营。为别家拍戏时，也不花我什么。”

“哦……”

第四bu分，私生活。

日韩公司要求艺人报告全bu生活细节，至于大陆，经纪合约当中通常有一条叫：【甲方有权了解乙方生理、心理变化、婚恋状况、社会关系，并且提chu相应建议】，换句话说，公司jin行询问时，艺人最好坦白交代。比较约定俗成的是，“恋ai”相关事宜艺人必须报告，公司gen据qing况jin行相应安排，其中包括“禁止恋ai”。

何修懿瞅了瞅自己手中合同：【乙方有权了解甲方（法人代表）生理、心理变化、婚恋状况、社会关系，并且提chu相应建议。】

这也正常……不对，还是不对，这条也不对——“甲方”“乙方”位置反了……！这意思是，自己无须如同其他公司艺人一般，随时准备汇报隐私，倒是……有权了解甲方法人代表也就是左然的婚恋状况、社会关系。今后，左影帝的表白合法合理，因为那是“婚恋状况、社会关系”，而自己呢……还要“提chu相应建议”。

何修懿：“？？？”

左然翘着长tui，面无表qing，chui着红茶，送到嘴边喝了一kou。

后边还有许多其他条款，比如“不可抗力”等等常规nei容。

好几页看过去，何修懿觉得，句句都不对劲，可是，又讲不chu来要改什么地方。前两bu分毫无修改必要，第四bu分……还是忽略。最后，何修懿便只是jian持着将chou佣提gao到了25%，左然也没怎样。

……

签约一个星期之后，《万里龙沙》甘肃开机。

剧组开机仪式十分特殊，并没有传统的“祭天仪式”，而只是在酒店设宴款待记者，由左然带着几名演员一一回答众人的问题。

何修懿之前待的每个剧组开机那天都会准备全鸭、全鸡、猪tou、白酒、shui果等wu，恭恭敬敬地将其摆在用红布铺好的桌上，再在铁锅里dian燃黄表纸，由剧组的主创拿着dian燃了的香火走上前去祭拜。仪式通常十分严肃，导演要念一大段“今天是咱们的日zi，请老天爷保佑电影拍摄顺利、全ti平安”“一拜苍天，风调雨顺；二拜大地，五谷丰登；三拜智圣，造福万众”之类的话。即使是由好莱坞回来的李朝隐执导的《家族》也为幸免。据说当时周麟大张旗鼓，不过何修懿没亲见——当时他还不是男一，柳扬庭才是主演。

“唔，左然，”招待会前，何修懿问，“不祭天？”

“不祭。”左然好整以暇地dao，“我清华的毕业证、学位证还都在chou屉里摆着呢，倘若我相信这东西会有用处，它们会伤心到哭的。老天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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