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，它还有一个同样广为人知的寓意……说谎者。”

辛桐听到这个回复，略显诧异地挑眉。

“你存在的世界不存在大到保护自己不被时空撕裂的设备，必须通过死亡达成量分解，才有可能行穿越。所以死亡是必须的。”蛇说。“你要杀死凶手后自杀，如此达成一条连贯的环。”

“大上不存在欺骗，”蛇说，“四个平行时空，一个时空一个凶手，反杀能回到上一个时空……这些定义全真实。”

晓鹿一起去。

“2019年10月末到2021年1月初。”辛桐话。“被杀游在这段时间。”

“第二个问题了。”

“是，”蛇扁平的脑袋上浮动了一，“你现在要从他们手中拿回苹果，但这条路是单行，只能从走到底，然后原路返回——离原本的时空越远，时空的裂变程度会越大，我和你说过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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辛桐没说话。

“会。”蛇答。“但不是他杀，是自杀。”

“好，那我提第一个问题。”辛桐笑笑，一气。“Ｄ时空我还会死吗？”

真没办法。辛桐摇摇，开：“行，第二个问题——什么是连贯的环？”

辛桐，表示自己记得这件事。

“你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人类之一。”它说。

也许……前这条蛇本便是命运的一环。

玉石雕琢的蛇面一丝接近于人类的无奈表：“悖论

“你要是被捆了七天，其中两天还窝在狗笼，你也能想明白很多事。”辛桐故作轻松地调侃。“度日如年啊。”

“所以？”

“有人相信回，有人相信天堂地狱，但不论是哪神话，死后都有别的东西在等待。而不是消失。甚至是现代科学也有类似的说法，一切分解成微粒，再行重组——质守恒——没有什么会消失不见，它只是变幻形态而存在。”它一个超现实生居然开始谈论科学了，可惜辛桐是个文科生。“你已经到达最后一站，杀人者意志逐渐薄弱，反杀几率也在上升。从毫无反抗能力的谋杀演化为意外居多的车祸，你应该能看这是递减的。”

“你思考过死亡之后是什么吗？”它突然提问。

没有它前面的隐瞒和诱导，辛桐本不会这样的选择。

一阵沉默过后，衔尾蛇空灵的机械音发散在前这易碎莹白构建而成的虚拟空间。

“我必须诱导你走过前三个时空，再走回路，不然没有经历过的时空会成为死循环，没有办法前，只能不断地重复已经发生的事，”蛇一本正经，“不过我中的已发生的事和你理解的不是一个，我是能看到时间的四维生，不过你也不需要理解，努力自救就行。”

“你原本有四个苹果，但被四个时空里的凶手各自拿走了一个。这四个人分别居住在城堡、草原、海洋、森林。”蛇开始打比方了，“他们拿走苹果之后把自己居住的家封闭起来，也就相当于截取了一个时间段……”

“的确，你说的很有理，但我不知是不是在骗我。”辛桐笑了。

“连贯的环？”

“这个属于提问。”蛇说。

“衔尾蛇象征无限和一切，可以和时空穿越对应，”辛桐看向它，“蛇也有治愈的义，譬如世界卫生组织的标识，权杖和一条蛇，这能和重生呼应。”

“谎言是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