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不后悔因为怜月与申霄闹开。知敌人是谁，要什么，总比蒙在鼓里的好，锦甚至庆幸因为怜月这件事看清了申霄狂傲毒的本来面目。她也

申霄离开公主府有好一会儿了，锦的小脸还是煞白的。

“锦，你现在恨我吗？”申霄渐渐松开了锦的手, 心疼地看了锦两个细手腕上的红印。

锦此刻的震惊不是语言可以形容的，申霄说话时的语气表让人不寒而栗，仿佛她以前认识的是另外一个人，仿佛以前那个申霄已经死了。

第98章 098

她突然很不安。因为意识到自己之前对于篡位的自信全来自于申霄与她的“妹”，对于父皇登基后天局势会渐稳、侵本国的外敌会被击退的所有自信通通来自于申家……

“锦……”申霄松了气, 似是被动了一般。

“就如你所言, 咱们今日的谈话只当没有过。”申霄笑了笑，转离开了公主府。院落中的光洒在申霄的脸上，一滴泪溢眶掉落在石砖地，摔成了好几。

可是瞧申霄方才那番大逆不的话，申家是断不能靠了。

她能觉到后锦充满敌意的视线，但她不后悔和锦说那番话。至少从今日里，锦心里会时刻惦记着她，而不是只有吴怜月一个人了。即使那份惦记不是善意的。

对她而言, 虽然是占有, 却不是伤害。在她里锦还是不懂事的小姑娘, 只是被吴怜月那个妖孽一样的女人一时迷了心智。

如果是真的就好了, 申霄望着锦明亮的眸, 锦这招怀柔之计对付别人或许没问题。如果她对锦不那么了解，或许会信吧！申霄低苦笑，虽然她什么也不怕，也还是忍不住难过。

锦若无其事地了手，抬看向近在咫尺的申霄柔声：“我相信你只是一时难过才冲动行事, 不会与你计较, 更不会恨你。”她当然不恨申霄, 只是怕。

“不然呢？”申霄轻笑：“公主殿是要杀我还是要打我，或者让我大狱？先问问你的宝贝哥哥同意不同意吧！”

默默等待是等不来锦的心的，申霄从刚才与锦的对话中彻底看明白了。她不喜主动权掌握在别人手里，那样会让她没有安全。申霄喜拥有对全局的把控力，锦不喜她没有关系，在她边呆久了哪怕锦是块石也总会有动心的那天。

机会，上松开我！”

锦能察觉到，申霄对她有近乎疯狂扭曲的占有, 这占有一旦无法满足, 不敢想象申霄会不会什么可怕的事。好在她已经定决心，要在申霄有所动作前废了申家。公然威胁到她父皇上了，还想利用她那傻哥哥, 锦心里冷笑着，脸上却是罕见的单纯无辜的模样。

当天都是她的，锦自然也是她的。

申霄到底没有把锦怎样, 虽然锦在她面前毫无还击之力。

申霄有恃无恐。连皇上边的护国尉都大多是申家人，虽然皇上有心要收回兵权、培养亲信，但那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的事。不夸张地说，如今天有一半是申家的。她也更定了嫁与秦晁林的心，一条篡位之路在申霄心中渐渐清晰。

她宁愿锦恨她，也不想锦撒谎哄着她然后想着伺机对付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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