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哪有这可能，你把我想成什麽人了？当然是你会喜的事。」

我听了以後忍住笑意，原来安德鲁想到这麽猎奇的画面，於是向他解释说那是废弃的牙刷，而且主要用的是握柄位而非刷位，安德鲁才放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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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约翰，你说图书馆里有什麽惊喜？该不会是整人游戏吧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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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难…你要用那办法？」

「你去说没问题吗？」

安德鲁大惊失：「牙、牙刷！！！」

我说：「别这麽矜持了，其实你很想这样来一次看看吧。」

所谓的「老地方」，是我跟汤玛斯最常用来解决生理需求的场所，就是图书馆检索室楼层的一个男厕里的障厕所，这里我连乔治都没说过，如果两个男的走同一间厕所那肯定是非即盗，所以只能在没人的时候去，但时机很难挑选，障厕所都在男女厕旁边，总是人来人往的，只有像这专门堆放大工书的场所，是一般学生绝少涉足的地带，但是在这人烟稀少的地带，很容易找到的时机，而且图书馆的厕所还有其他好，例如打扫得比教学大楼厕所乾净清洁、空间宽敞（障厕所就像一般家浴室把浴缸拆掉之後的大小），更重要的是图书馆的气可以直接供应过去，那怕是外面在刮暴风雪，我在里面也可以若无其事地脱个光，偶尔如果我跟汤玛斯家里都不方便，可是又有需要的时候，就会选在这个地方，只不过老是占用这里这事对真正的障同学不好意思，所以也不是那麽常用。

我怂恿着班上的天才艺术家安德鲁往图书馆的方向发。这事我自己也必须心理准备，一方面我跟他完全没有，突然搭上话还是有别扭，另一方面此举无异向他透自己的向问题，那怕我确认他跟我一样，让自己的秘密多被一个人知总是有心理障碍。

我接着说：「这机会可不常有，如果错过的话以後就再也遇不到了，这可是成为好朋友的象徵仪式啊！汤玛斯，你的後洗乾净了吧。」

安德鲁：「约翰，你什麽时候把衣服脱光的？怎麽我刚刚都没看到你脱衣服？」

们不好把话说得太明白，只能尽量说得模糊一，以免让别人起疑，我们也是选在周围没有认识的人在周围的桌坐来的。

「其实我完全没有讨厌他的意思，但他那麽说的时候，让我突然回想到以前的场景，火气一时大了起来，说了不太中听的话，可是当我後来要解释的时候，总觉得有尴尬。对了，他说是跟你哥哥谈过话之後决定找我的，既然乔治跟他认识，不如请他帮我解释一如何？」

我凑向安德鲁的耳边说：「我跟汤玛斯讲好了，你尽享用吧。」於是我把安德鲁推去，从里面关了门，於是厕所里只剩我、安德鲁与汤玛斯三人，其中汤玛斯全。

安德鲁：「用牙刷刷那里会伤到门的，而且还是用『你的』牙刷，难你还用那支来刷牙吗？」

「这个嘛，我已经劝过他不要介这件事了，所以他应该不太方便，还是我来试试看好了。」

「汤玛斯？你……」安德鲁目瞪呆地看着前面，动式的门向一旁展开，门里的是从上到全一丝不挂的汤玛斯，明亮的灯光照在他淡黄的肌肤上，显得份外诱人，连看惯他的我都难免心大动。

汤玛斯：「对不起，昨天我把话说得太冲了，其实我很乐意和你个朋友的。」

安德鲁：「朋友就朋友，为什麽你要光着躲在这里？」

「其实我也有後悔昨天气说得那麽重。」

汤玛斯：「洗过了，用我的牙膏跟你的牙刷。」

「没错，到时候你可要放开一。」

「我知你突然间起这事会不习惯，这样好了，我们先来个示范，接着你再来吧。」

「喔，是吗。」虽然总觉像是上个月发生的事，但实际上一切都在前一两天发生。

一图书馆，我们就停止谈，直接搭上电梯往资料检索区的楼层，然後我带他到障厕所区。我朝着门用一特殊的节奏敲打，不然随便哪个人想要去，敲个门汤玛斯就把门打开，那个不是闹着玩的，当然我也必须先确定旁边没有人经过才行。

「既然他是这麽看待你的，事应该好办，放学之後你去那个『老地方』等着。」

我急忙摀住安德鲁的嘴：「什麽这麽大声，别把不相的人引过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