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允听见后解围巾的手一顿，转目看向千禾，一字一顿地说：“我信。”

凌晨四，沈初语从睡梦中醒来，坐到千禾旁看着他写完最后一数学题，然后和他说：“我有男朋友了。”

千禾已经记不清他从七岁开始，究竟被沈初语拒绝了多少次。

“那就吧，别烦我了。”

小天使们，帮我亮一四颗星吧～

可是在嘉允喋喋不休且刨问底的务实神，他终于还是选择不装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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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哥哥……”

他只记得那时指尖嵌了掌心里，充血到逐渐发麻失力。

可他还是直起了破碎的脊骨，别开脸，面无表地离开了沈家。

鲜血和墨混，手背都开始发青。

他蹙眉，不耐烦地翻了个，仰闭。

沈初语抬起冲他笑，甩开他的手，起去拉纱帘。

他慌忙过去攥住那纤白的手腕，难得冲她发了脾气：“你有病啊，嫌死得慢？”

“拿走吧。”

很贵很贵的羊绒围巾从品牌袋里一小块边角，嘉允之前看见求着千禾要了很久，他都没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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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愤闷，“她不要，还给你。”

谁知送上门去给人，都不被领的。

“哥哥……”

应该是一夜没回来，不然不会到今天早晨才发现她不在家。

嘉允的听力系统自动过滤了这一句话，毫无地继续追问：“然后呢？然后呢？”

他脸上的失意遮掩不住，过了片刻，千禾说：“没有然后了。”

生病也不是积攒了一个月试卷不写的理由。

其实后面的事千禾没有和嘉允说，这已经不再是日复一日单方面的付被拒绝，而是一回，让千禾觉得，他和沈初语之间好像真的没有什么再继续去的可能了。

千禾懒得睁，更懒得搭理她。

千禾无奈，坐在她书桌前，帮她赶了一夜的功课。

然后看着千禾绝望似的闭上，丢给她最后一句。

但是这一句话，他记得，是这十年来的第二次。

“试卷写不完，假期后要回去上课了。”

虽然是被嘉允烦到无奈投降，可这姑娘本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。从袋里拿围巾喜冲冲地裹在自己脖上，一边还要迫问他：“说嘛，你昨晚不是去找她了么？”

————

冷冷睁开，语气不善地她一句：“我说我在她家帮她写了一晚上的数学题你信么？”

千禾瞧都没瞧，嘉允挤过去坐，用胳膊肘撞他，“喂！她不要你都不说给我，太抠门了，你还是我哥么？”

他甚至一闭上就能记起昨晚的景，沈初语不知从哪里来十几张没完成的数学试卷，他从台推门去的时候，见她正趴在桌上，右手握着的笔尖不断往左手溢血的针里戳。

很无趣的故事，甚至彻底摒弃掉他上的悖戾个，再问去也只会让人禁不住直打瞌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