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。虽然没有亲自去过，通过虚拟城市也差不多算是临其境了吧。说起来，现在这个世界要是还有什么独特的地方，那大概只剩无人区了。”

“那些已经不是人了，她们与全人类为敌，是反人类分。”

“怎么不去走走呢？”

“这又是什么理？”我笑了，“第一次听到有人嫌湖太清的。”

“这湖以前不是这样，虽然质也很净，但有泥沙，有一黑乎乎的鱼。拉维人在湖边洗碗、洗衣服，甚至洗桶。而现在，它除了清澈的，什么也不剩了。”

“白天的湖看起来太清了。晚上黝黑一片，才像真正的湖。”

“白天没意思，还是晚上好玩。我从来不在白天去湖边。”

“只有现实生活很单调的人，神世界才会异常丰富。”她撇撇嘴，“其实我连数据中心都很少，经常十天半月不跟人讲一句话。所以只能想方设法地玩系统了。”

我们在靠窗的桌前坐，服务机人立刻据我们的味送来简易的工作餐。虽然简单，但这里的视野着实不错。从落地窗能看到遥远的501湖。今天难得有短暂的晴朗，雨季的铅灰云层被风散，变成一块一块散落的云团。而夏季的光洒落湖面，那灿烂的波纹让人心旌动摇。

“嗯，今天有帆船比赛。”我说，“雨季难得天晴，市民们都在室闷坏了。”

“嘘。”她打断了我，“吃饭就不要讲杀人的事了吧。”

“原来如此。”她，突然兴奋地看向窗外：“快看，湖里好多船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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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什么严重的问题。”她看我的诧异，解释，“只是比平均平弱一而已。谁叫我老妈不顾系统警告的风险，那么大年龄了还要生我。结果生一个严重浪费社会医疗资源的婴儿，积分都快跌到底了——幸好我从小比较聪明，算得上对社会有用的人吧，又帮她把分值拉回来了。”

“哈哈，是的。那些‘虫’确实与众不同。”

领其实也不比她差。

“不好”。这个词让我一愣，因为它实在离我太遥远了……如今，一个人的一生从受卵开始都受到系统的照料，每个人都天生健康，享受着个化的医疗服务。除了不可避免的衰老、意外受伤、因不听系统建议而由不良习惯导致的疾病，很少听说有谁先天“不好”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不只是没有鱼，连浮游生都很稀少了。”她显得有些黯然，“要想看清澈透明得没有一丝杂质的湖，北半球可多得是。中的生都死掉了，变成没有生命的死湖，自然就

听她以一调侃的语气讲述自己的不幸，我一时不知如何回应才好。只能转移了话题：“其实别的地方也没什么好玩，到都跟501城一模一样。”

“你没去过别的地方？”我有些意外，“我还以为像你这样的人，一定喜到玩。”

“我不好——免疫力比较弱。系统建议我尽量不要改变熟悉的环境，生活要保持稳定。”她叹，“真羡慕你们这些有力满世界跑的人啊。看来我这辈都别想去火星了。”

“让你失望了，我从没去过那么远的地方——我连501城都没过。”

“虽然没有鱼了是很可惜，但没有人类的污染，怎么看也算是好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