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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方舟又和方经理谈了一次，双方很快谈拢。

她周一到周五每天中午十二到两来餐厅帮忙，工资小时算，月结。

这份工作加上周末在书店的兼职，应该可以攒够半学期的生活费。

大二能拿到奖学金和助学金，她倒不是太担心。

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。

从MILO SUN来，赵方舟展眉笑了笑。

眨到了平安夜。

这天正好是周六，赵方舟在书店。

邢爷爷对圣诞节重视非常。文渊书店在他的指挥被布置的充满圣诞气息。

原本靠着橱窗的书架被挪开，放了一棵大的圣诞树，树枝上沉甸甸地挂着他踩着梯亲手放上去的铃铛和小饰品。

楼上楼的墙上都粘了雪贴纸，书架里的空隙放了圣诞老人的摆件。

他还让赵方舟在网上买了许多圣诞贺卡和书签，给每个买书的顾客送一张。

赵方舟好奇地问他：邢爷爷，你为什么这么喜过圣诞？

邢爷爷老顽童一般嘿嘿一笑：不是我喜，是我老伴儿喜。

年轻的时候我们去欧洲旅游，正好赶上圣诞节，她兴地不得了，回来好些天都念念不忘。老人面带微笑，忆起往昔。

从那之后啊，我每年都给她过圣诞节，这么些年过去了，她倒也不烦，年年一到十二月就盼着这两天。

说起自己的老伴儿，老人脸上的笑意又扩大了几分：多大人了，还跟小孩似的。

赵方舟没想到还有这么个浪漫故事，也跟着笑。

老人又笑说：往年都是在家过，这是我第一次想起来布置书店，一会儿她来接我回家，看到这些指定兴。

哎？小赵啊，

老人想起什么，又说：你有男朋友吗？

赵方舟一愣，笑意僵在嘴角，没有。

老人听完又说了什么，赵方舟一个字都没听去，她脑嗡嗡的，那个被刻意压在心里的名字又蠢蠢动着往心上浮。

离开北江的那一天，她跟他说了分手，删除了有关他的一切。

现在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。

赵方舟呼一气，迫自己不去想，拿着书的手却在微微颤抖。

邢爷爷的老伴儿来了。

她看到店的装饰，果然笑得合不拢嘴。

邢爷爷带着她四看，展示那些藏在书架里颇为用心的小细节。

老听他邀功似的说着，极给面地附和：好看好看，我很喜。

赵方舟没有打扰两位老人，安安静静地整理完书本离开了。

雪不知何时开始的，竟比前几日的要大些。

店门的那一刻，赵方舟竟有一瞬间恍惚，以为自己还在北江。

看着簌簌落的雪，赵方舟临时改了主意，没有直接回宿舍，去了校门的一家茶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