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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-10(1/7)

6-10

刀白凤心中奇怪,可不知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,但觉得ruan烂的肉bi一瞬间紧紧钳制住她的指尖,柔ruan的血肉箍得手指生疼,她轻轻惊呼一声,然而这声音覆盖之xia,有另外一种甜腻而烂熟的声音渐渐变qiang。

秦红棉蓦地折起来,双tui夹住刀白凤的手,双手搂住她的tou,死死的黏在她shen上,在她耳边gaogao低低地哭泣呻yin。

能让这等冷面mei人叫得如此婉转哀怨,刀白凤心里满满的得意,手指也不着急chouchu来,反倒一颤一颤地在里面作恶,她冷笑一声,在秦红棉耳边说:好jiejie叫起来原来这般好听。我算知dao为什么那些乡野俗言里要把这地方叫小嘴啦,jiejiexia面一颤一颤地,好似你这张小嘴一张一闭地咽koushui呢。

秦红棉彼时chuan息阵阵,津ye自嘴角huaxia还来不及ca,确如刀白凤所说,chuan息的间隙里还不忘吞吞koushui,一张一闭,更绝的是,她也确实能gan受到shenxia秘肉不受控制地轻颤收缩,犹自陶醉地yunxi深ru其中的异wu。

刀白凤勾了勾手指,不知碰到了什么要紧的位置,秦红棉失声jiaoyin,求饶dao:不要了、别要了太多了

刀白凤怎么肯遂了她的愿,腕上猛然加劲,戳着那地方狠狠ding了几xia,秦红棉chun毒稍解,自不愿张kou淫叫,胡乱地摇着tou,咬着嘴唇忍着不chu声。刀白凤半搂着她笑dao:好jiejie,怎地不肯叫了?

哪知秦红棉呜咽一声,忽地凑过来吻住她的kou唇,kou中呜呜有声,却都sai到她嘴里来了,灵活的香she霸dao地闯jin来,搅得她嘴里满是甜腻腻的气味,叫她的shetou无处躲闪,只得随她一起互相挤压角力。

更勿论说话了。

她的两gen手指虽然还cha在秦红棉shenxia,可修罗刀到底ying气,在她kou中霸dao地掠夺一番,已叫她化成一滩,ruan在秦红棉怀中,无力地承受着yunxi与啮咬,偶尔想chuankou气,也被秦红棉qiangying地拉回来继续re吻,直吻得她浑shen发ruan发re,tineichun毒蠢蠢yu动,方才因为吃了这mei貌妇人而盈满秘xue的花汁因为这一吻而渐渐溢chu,弄得tui间黏黏腻腻,更似乎浸湿了床单,真不知谁才是躺xia承huan的那个。

就在她意乱qing迷,以为刚才这假凤虚凰的事qing还要再来一次的时候,秦红棉忽地放开了她,咕哝了一句什么,跪直了shenzi往床边挪动。她shen上只得一件薄薄的白绸亵衣,里面粉nen的胴ti若隐若现,腰肢似乎仅堪一握,偏生tun尖翘翘地撑gao了纱衣,成了看得最清楚的bu分。白衣xia面伸chu一双tui开,双tuinei侧还有刚才打成白沫的花ye,黏在大tui上,好生淫靡。

秦红棉毫不在意自己chun光乍xie,就在床边弯xia腰去,那不算长的亵衣xia摆也跟着翘gao,louchu疏懒外翻的深红se花肉,甚至还往xia滴着花lou,看得刀白凤一阵燥re,qing不自禁吞了koukoushui,受了什么蛊惑似地也跟了过去,一只手放在了她圆翘的tun上。

她顺着秦红棉的视线看过去,却见她同样抓着个白花花的东西,明明自己脚步虚浮,跪都跪不稳,一手却将那白花花的东西往上拉,另一只手也上去帮忙。

她定睛一看,这双目紧闭、白羊似的wu事,不是甘宝宝是谁?甘宝宝双颊赤红,颈zi也一片粉红,周shen都透chu淡淡的粉se,shen上一gu似幽似兰的香气暗暗dang过来,竟然分外香甜好闻。刀白凤心中暗暗骂dao:又是一个狐媚zi,淳哥莫不是被你这一shen狐媚臭给迷过去了?

那甘宝宝双目紧闭,然而shen躯纤细,白nennen的xiong脯和tun儿较之shen材来说略显得丰满了些,腰却细得惊人,似乎仅堪一握。她yan睁睁瞧着这细腰被秦红棉一把揽住,还叫她靠在自己shen上。甘宝宝也当真不客气,整个人ruanruan地倚在秦红棉shen上,伸chu手虚虚地勾着她,嘟着嘴jiaojiaoruanruan地哼哼着:师jie师jie我好生难受啊师jie,你可曾见到淳哥了?

秦红棉细细chuan息,黯然摇toudao:不曾见。心dao咱们自shen难保,云中鹤也叫淳哥的正室娘zi糊里糊涂地弄死了,问也无从问去,咱们六个shen陷囹圄,淳哥只怕也唉,但愿菩萨保佑他,叫他平安无事,脱chu重围。思及此处,担心压过了yu念,tinei燥re竟然稍稍缓解。

但甘宝宝显然是药xing发作,kou中胡话不断,一会儿说好难受啊究竟怎么了,一会儿说师jie我也要你抱我亲我,一会儿问你为什么忽然对那个女人那么好了,你为什么刚才抱她不抱我?俄而睁开yan睛,一剪chunshui快要扑chu来似的,我才是你师妹,淳哥这么对我,你也要这么对我么?

秦红棉知她现xia不太清醒,只是想到什么说什么,全不经心中权衡,不与她计较,然而心中又知这不经权衡修饰之语才是人肺腑之言,想她二人明知段正淳已经婚pei,仍愿意委shen于他,可便是对这偷来的人,她仍要暗中从甘宝宝处抢些段正淳的注意力。

甘宝宝自小天真淳朴,正应了宝宝这名字,只dao是段正淳喜huan师jie多一些,总把她排在后面,多年以来一直如此,只怕连秦红棉自己也要习惯了,今日听得此言,方知她这一番心事一直淤积在心tou,于此神识不清之时,方才说了chu来。秦红棉听后,一颗心简直要化了一般,心疼不已,不住地哄着,kou中dao:是师jie不好,是师jie不好。

她二人幼时一起学艺,秦红棉ru门较早,又稍稍年长一些,从小就是这么哄着甘宝宝,此时这番言语在她瞧来再正常不过。她却不知自己神识亦已不甚清明,否则断断不会认为与刀白凤有肌肤之亲而拒甘宝宝是厚此薄彼,只觉得方才冷落她许久而不住与刀白凤亲re甚叫人愧疚,此时只想好好补偿她一番,至于如何补偿,自然是搂着她温存一番,替她去去这本已烧心烧脑的chun毒。

秦红棉将甘宝宝更往怀中拢了拢,让她能舒舒服服靠在自己肩上,两只手在她一shen小羊pi一般nenhua的pi肤上来回游走,亲亲rere地问:宝宝这shen形还如少女一般,你在万劫谷里当你的养尊处优的谷主夫人,怎地shen材保持得这么好?

甘宝宝在她怀中扭动着撒jiao,蹭chu一片若有若无的火花,抬起tou来,神态仍然jiao憨如少女一般,笑dao:师jie笑我,我这、我这哪还叫少女?再过两年,只怕就是老妇啦

胡说,你若是老妇,我是什么?是老妪吗?竟敢拐着弯zi说师jie老,瞧我不打你屁gu她象征xing地在甘宝宝的tun肉上噼啪拍了两xia,tun肉雪浪似地乱颤了几xia,触手柔若无骨,秦红棉只觉得舒服,忍不住又多nie了几xia,也不知牵动了什么地方,甘宝宝柔柔地叫了两声,腻腻歪歪地抗议,可秦红棉问她何处不舒服,她又说不chu个所以然来。

那便是舒服了?她自后面nie住甘宝宝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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