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懂我，就别白费心机来取悦；若懂，就不会现在现，然後说一些无关要的醋话。

辅导这时候来找我，招呼他坐，由於有了上次那件事，现在看到他都仍战战兢兢着，怕他甚麽让人难理的事。

「不用麻烦没关系，这小事……。」

「你学我就这麽霸，呵！」这时候又是学了，没其他招了才这样。

「那我就不能替自己争取机会？」

「……这麽霸？」

那不是像沟渠那样时间填满就好，这辈也填不满，不可能填满。

他离开後，我独自想着我跟政战官之间的互动，还有跟辅导的相，即便我与两人都发生了关系，可却无法代表甚麽……，这是最令我沮丧的。

「你还称我是学，我也愿意接受你这学弟，甚至跟你在这间办公室里荒唐过，算满足你的刺激，到这样了，还不够？」

他抬看着我，有焦躁，「你们过夜了不是？」

若说谁谁，谁不谁，又怎说得清？

「学，外宿是跟他去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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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的接呢……，我想不到甚麽说法来解释，但那绝非是因为冲动，若非有，怎堪愿意被他征服。

「这样最好，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，别再言。」上次他也承诺我不再跟李班有纠缠，却爆哨上野合的丑事，这次他说的话虽不至於毫不可听，只是必须经过时间的考验。

「学……。」

他打断说：「一句话，给不给去？」

「算了，反正你们以前就睡过了，现在也是多问的。」他起便想离开，我则阻止他说：「你若真对我用，就不会来质问我，也就不会跟别人不轨。」

所以，原本盘算好的平静夜晚杀了个程咬金，外宿那时候想说有回味到过去时光的觉就可以，回营也就各自发展，今日倘若他仍单，我也孤家寡人一个，兴许会有旧复燃的可能，可是他已步婚姻，我不想冒着毁人家的风险去搅这一池。

他沉默，我也不语。

他们像上回那样散漫偷懒，值星官还放人去营站，没纪律。」

※ ※ ※ ※

另一个是有了新的有人，与他云雨过後也无可奈何，我等於是第三者。

「所以，学你相信我了。」

「你在说甚麽蠢话。」

即便心里还有他的位，也必须如同虚设。

「……没、没有。」我审视过心，再怎样挣扎也不可能走回从前，我跟他之间，隔了很多人的人生。

不知这样凝着多久，我放了语气最後说：「你得知你要的是甚麽，无论在上还是工作上，别公私不分，嗯？」

「已、已经……甚麽也不是了！就只是上阶级的关系。」

一个是已婚的旧人，跟他之後呢？他还是得回到那个家。

「我反问你，你跟李班之间又是甚麽关系？」

「这麽，这样的模范连我怎麽能不去呢，那我今晚就不外宿，陪你。」

「不是吗？那我问学，你跟他外宿一夜，激过後，你们复合了吗？又在一起了吗？」

这事也能知，看来军中世界小得令我诧异，而我当然也知他中的「他」是指谁，「嗯，帮营买东西，怎麽了吗？」

「你说的，我都知，一个人想也想得到，但就是不到……」他神赫然有了神，续：「我也不愿意这样，明知你心里还有他，而我也只能得到，只要也可以……。」

他整个判若两人，变得能言善了，脱去以往那样文弱，又那样贪恋，可这并不能当作是合理的解释，他是在狡辩。

他转回，待要说话，我抢着继续说：「我跟他，是旧人相见，你跟我呢？原以为也有机会与你另续一段，不过从我听闻你跟李班来往後，就死心了，但我还对你保有同袍之，你，有吗？」

「我没有不信你，是你自己在疏远跟我之间的距离。」我不想再多说，且也到了晚饭时间，我还提醒他说政战官今晚会来视察，要他知分寸，并且再调请他记住方才跟我说的话。

「外宿当然是过夜，不然就只是外，你想问甚麽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