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没醒，脑袋歪向她这边，手臂也垂到了椅外面。

苏青把音响声音关掉，静静在黑暗里看着画面。

也动不了。

苏青不敢打扰他，小心翼翼地在沙发上跪起来，探越过沙发扶手，把他的胳膊捞起来，在他自己上放好。

字幕走完了，影音室一完全黑了，只有投影仪开关上两个小红亮着。

她陪沈重一起举过铁，他原来负重蹲几十个都不在话。沈重原来是很喜运动的人，他们俩的约会大分时间都在登山，游泳，骑，攀岩。

苏青脸红一，学音乐剧的喜歌剧魅影很正常，但是她真的看了有几百遍了，连沈重也跟着她看过好几遍了。

苏青又瞄一，沈重睡得一动不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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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睡着了。

苏青看起这戏就聚会神，半个小时以后才转看了看沈重。

又在看Phantom of the Opera？沈重去看面前的幅投影，上就又笑，看了几百遍了？

她讪讪地跪回自己的沙发上，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
沈重摇摇，先看完这再说。

沈重睡得很熟，鼻息轻柔，脸平和，略显苍白的面孔随着片尾字幕的灯光忽明忽暗。

他腰上绑着一宽宽的束缚带，否则连坐在椅里都会去。

她小心翼翼地掀开毯一角，把手伸了去。

这么不舒服还要这么多事，他实在是很辛苦的。

像冰淇淋对不对？沈重忽然声了，吓得苏青嗖地一收回了手。

反正每一首歌的每个小节她都会唱，也用不着听声音。

也有说不上来的奇怪陌生，像

你想看什么？我换一。

好像比她自己的大还要瘦，毕竟是在ICU里住过好几个月的人，一辛苦维持的肌全都落了。

苏青把胳膊搭在沙发扶手上，握了握他手。

他有些无力地回握她一，就当真看起了片。

就是来陪你坐坐。

苏青胆大了一，隔着柔的受了一沈重大的曲线。

片尾字幕动起来的时候，她再度看看沈重。

苏青哦了一声，看他把电动椅在自己的沙发边上停好，才去放了杯，坐回沙发上，又不放心地替他把上盖着的薄毯拉拉。

苏青垂看了看他上的灰毯，还有毯细瘦的双形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