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/尾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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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学期开始后，程青也的分数就没命往上窜，到了四五月份，已经大有雄踞六百八gao地之势，并在第三次模考中以699的的gao分拿xia全省第七。林珩懒洋洋停在六百七看她，时不时上xia浮动一dian。

分差不多了，惜dian命。

程青也这回还真听了。

xia次林珩再见到她，发觉她yanxia乌青稍褪，两颊多了dian血se。她一时说不chu话，半天迸chu来一句。

这是你第一次听jin我的话吧？

你总共也就劝过我两次，程青也放xia书包，还隔着快两年。

最后P中横幅上打的是恭喜本市状元我校程青也同学。

作优秀毕业生致辞时程青也依然穿着那shen夏季校服站在主席台上，touding白灯光pen泻而xia，她看起来近乎明艳灼人。

你看她多漂亮。林珩坐在第二排，心qing愉快地跟邻座同学搭话，我还真有dian舍不得她。

你别吓我。女孩zi佯作害怕，你给我一种冷战结束之后mei国gan叹啊，还有dian舍不得苏联的gan觉。

林珩大笑，趴在前边椅背上半天起不来。程青也鞠了一躬，走xia台，底xia掌声雷动，哗哗淹掉了林珩疯mo的笑声。她走到第一排站住，拍拍林珩搭到自己座位上的手。

让让。怎么笑成这样？

没，就我跟她说，我还有dian舍不得你，她觉得我假惺惺林珩笑得chuan不过来，顺着气坐回去，我没法跟你复述，我怕又笑一轮。

程青也diantou，说：我也有dian舍不得你。

她说完就坐xia了。女孩zi正喝着shui，一kou呛jin了气guan里，放声咳嗽起来。林珩一脸gao兴，善解人意地拍拍她的背，被她惊悚地瞪了一yan。

你们俩是恨极生ai还是怎么的天哪成绩好都是神经病吗

嘁。林珩面lou嫌弃，你怎么说话呢。

两个人笑闹成一团，程青也转tou看着她们你来我往。她的yan睛在逆光时显得无比柔ruan。

灯光熄灭，人们散场了。穿着校服的男孩zi和女孩zi挽着父母的胳膊，拖着巨大的行李箱走chu校门，把浪dang或压抑的青chun撒在shen后，绝尘而去，不再回tou。山腰的宽广校园渐趋沉默。

林珩站在礼堂二楼的平台上，扶着金属栏杆，低tou看着那辆黑se的迈巴赫。她两鬓垂落的tou发被晚风扬在空中。

那个时候你问为什么是你，有印象吗？

有啊，你让我猜来着。

在你shen上我找到了一样的东西。

一样的什么？

闻到了一样不可言说的chao湿味dao，摸到了一样隐蔽的yu望gao烧，察觉到了一样的傲慢，一样的嘲讽与抵抗，一样的逃离愿望，或者被一样的qiang与mei，扼住咽hou。

谁知dao呢？事到如今这到底有什么重要的？

林珩转过shen来，冲着她笑了：你可别以为我会和你交换谜底。

好，我问别的。远处群山环绕，程青也目不转睛，上了这么多年床，现在我能亲你吗？

我已经说过了。

程青也看她。林珩长了对颜se太浅的yan睛，嘴唇又薄，一副寡qing的面相。她胳膊搭在栏杆上，似笑非笑瞧着程青也，yan底泛起凉意，唇红齿白一张一合：我让你搞清楚dian。

我搞清楚了。

那为什么问我呢？林珩拿指尖磕栏杆，金属声音清脆鸣响，我怎么知dao？问你自己呀。

程青也an着她的肩把她压在了栏杆上。林珩仰着tou，暴louchu一段纤弱的脖zi，程青也左手托着她的后颈，俯shen吻了她。

为什么是我你不如猜猜我搞清楚了

哈哈哈哈哈，好恶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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