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，凤瑶，昆仑山上神。

第15章 015

“你在胡说什么？”池镜拧着眉，不耐烦地呵斥。最是见不得这畏畏缩缩话说一半的模样，妖皇不是人间的一戏么？怎么回到天的时候明里暗里的提起，仿佛跟她有着说不清的纠葛？

“你告诉她了？”

凤瑶冷声：“你少涉我们之间的事。”

“当初你同意与我结成侣，我还以为你动心了，如今看来你的一颗心遗落在那位上，都怪我痴心妄想了。其实当年的早已经退却，念在千年的修行中越来越淡，所谓侣也不过是一场无稽之谈。我找到了自己，只是凤瑶——”昆玉顿了顿又笑，“你真将所有的事都看破了么？你知妖皇是如何陨落的么？你知自己是谁么？你才是最该去天石寻找往昔的人。你只知此刻的你一颗心因那位而动，你只将一切归咎于因误会而的定果，你只是想寻找解除契的办法，可是呀，这是避不过的因果回，欠的因总有结成果的那一日。”

池镜从来不知自己也曾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，看着回石上过去的自己，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
“咦？”似是对池镜一无所知的状态到惊异，半晌后昆玉才淡淡地笑了笑，“是我失言了。”

是一场荒唐可笑的幻梦么？

昆玉神君不似寻常的仙君那般畏惧池镜，从她的手挣脱来，慢条斯理地整理着生褶皱的衣襟，不急不缓地应：“为何不去问问天石呢？看上都记载着哪些被人遗忘的过往。”他的话音才落，便已经不见了池镜的影。角慢慢地勾了一抹轻快的笑容，正打算离开这片是非之地，结果后响起了一沉重的开门声。

心中似是被什么堵住，一双手握成了拳，池镜的双眸慢慢地变成了赤红。一掌劈在了回石上，被一更为烈的力反弹，连退了好几步才稳住形。脑海中妖皇的面容慢慢地勾勒清晰，最后又被打成了碎片零散在记忆的脑海中，她知有这么一个人，她知自己曾经过这样一个人，可是然后呢？

“你来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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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人世间的一切并非是梦幻泡影，戏影像中所展现的是一段真实发生的过往。

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平静如，一回就看到凤瑶那张如同古井无波般的脸，她是恨不得剑解决这数千年的恩恩怨怨的，可是她没有动态，她直了脊背就像是一块屹立的山石。

“再人间百世回，借着人间与回之力一地抹去契，这是唯一的解决方法。”凤瑶哂笑一声，她的眉疏冷，似是微风拂落了一地的寒梅。平静的表象掩饰住了她汹涌如同波涛起伏的绪——池镜她凭

“池镜神君这是因为想起了妖皇的事兴师问罪来了？”昆玉一挑眉，满是讶异地问，“这事到底怪不得凤瑶，仙妖之恋素来为仙界不允许，更何况那位还妄想攻天取天帝而代之。”

凤瑶眉冷凝，一白衣欺霜胜雪。

她的树因凤瑶而开结果，可到来——

池镜受不了他这个，一伸手揪住他的衣领，怒声喝问：“你到底是什么意思？”

昆玉勾一笑：“这不是早晚得知晓的事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