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全都是錄了明毓岑那十天的愛影片和照，是他事後一個個回收的，其中還發現了一個懷兩個月的女人，雖然是明毓岑的種的機率很低，但還是壓著人去醫院處理掉，回收了記憶卡之後才走。

「我全都看過好幾次了，這點就算我的辛苦費吧，我沒留副檔，也確認過沒有外，全都在這邊了，妳自己決定要怎麼處理。」也把那個機率雖然很低但依然處理好的懷女的事說了，然後也沒賴著不走的意思，既然人家不想玩，他很乾脆的就離開了。

馮皢樂在把門鎖上之後顧不得其他，先趕快跑進浴室確認他的狀態，看見他在浴室裡吐得像是連胃都想吐來般的用力，雙手還扯著自己的頭髮，不時又環住自己的雙臂狠掐，雙手又往他脖上抓得兇狠，沒幾就見血了。

「毓岑、毓岑！」馮皢樂拉住他，幫他洗了一個仔仔細細的澡之後才離開浴室。

「皢樂。」

「嗯。」馮皢樂正幫他著頭髮。

「皢樂」

他哭泣的聲音悶在她上傳來，半晌，因為一直平復不了的呼障礙，整個人往後一倒，馮皢樂慌張的抱住他，想要打電話叫救護車送他到醫院，卻受到他的強烈排斥反抗，哭叫的撕扯自己上的自殘，一邊哀求她自己不想看到別人，也不想離開家裡，更受不了看不到她。

馮皢樂忙連聲答應，趴到他上抱住不讓他繼續殘自己，然後把他的頭抱到自己懷裡，讓他在自己側躺著形成的小小空間裡調整呼，明毓岑的呼從短而急促慢慢恢復成悠長平穩。

「皢樂妳是不是不要我了？」

「沒有，我現在不是抱著你嗎？」

「那妳是不是討厭我了？」他很不容易，很不容易才讓自己暫時不要去想那些事，可是都被今天突然找上門來的何逸欽摧毀了。

「不啊，我很喜歡你啊。」

「妳騙人。」怎麼可能？他那個模樣連自己都到噁心。

「你知我很難假裝的，之前不就是裝得不怎麼樣嗎？」

「」明毓岑想起來之前她不了假的排斥，很輕易被她說服了。

「我怎麼辦？」明毓岑虛弱的聲音悶悶的傳來，剛才他在浴室裡不光只是顧著吐而已，大半注意力都還放在客廳裡對話中的兩人上。

自然也將他離開客廳之後何逸欽說的話全都盡收耳裡，他那種樣被人拍起來了，他自己都記不清那十天裡跟他發生過關係的有多少人，那是他人生中最髒的一次，他故意放任何逸欽餵他吃藥，還找人來把他壓在床上輪了好幾天，完全放棄了自己，甚至覺得就那樣死了也不錯。

就跟馮皢樂察覺到的一樣，他求死。

何逸欽當時對他說的話是：「要玩玩嗎？挑戰極限的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