玥可伤到哪儿了？”牧白还是走到她们shen边，也不好捉她的手来看，只关切的问着。

碧玥咬着唇只不说话，书瑶扶她缓缓站起来，看她脸se还有些灰败，便让她挨着自己，“我先扶她回房间歇一会，殿xia当心别踩着瓷片儿，我让丫tou们来收拾。”说着半搂着碧玥遥遥的去了。

堪堪又是午后，周牧白在寝殿小憩，也是睡不着的，闭目养神罢了。隐约听到窗外落了雨，书瑶吩咐小丫tou将屋檐xia的画眉鸟收jin来，别叫雨淋湿了羽mao。

牧白扬声唤了句：“书瑶。”

片刻后书瑶应声推门jin来，看牧白半支着shen坐在床沿，只着了中衣，便拿了件夏日常穿的月纱袍给她换上。

“碧玥可好些？”牧白展开手臂让书瑶伺候着更衣。

“只是懒怠动，yan圈儿红红的不知是不是中了暑气。我让小厨房zuo了些绿豆shui，每人一份儿分发xia去，都降降暑。”

“也好。”牧白听着窗外骤雨初歇，“一会儿你让人请裴太医来给她看看，整好我也有事儿和裴太医商量。”临chu房门时又回tou嘱咐：“要用什么药尽guan在库房里支，你也是，衣shi用度，莫委屈了自己。”

书瑶看着她长shen玉立的背影渐行渐远，也只一笑。

小丫tou引着裴冬成来到书房时周牧白已在书案前看了好一会政务通卷，从琼州回来后，沈太傅给她的授课更偏向于政事实务，将历朝历代统治的得失与今时今日各州各bu的举措一一列举讲悉。

见着裴冬成jin来，牧白放xia书卷，小丫tou关上房门chu去了。牧白略问几句，裴冬成dao碧玥并无大碍，只不知心思因何沉重，也开了纾解的方zi，令书瑶多与她谈说。

周牧白diandiantou，修长的指尖敲在书案上，思量着如何开kou。

裴冬成见状笑dao：“几日不见，听闻殿xia大喜将近，届时微臣可要来讨杯喜酒喝喝。”

“正想着与裴大人商议呢，你倒笑话我。”牧白蹙着双眉：“你是如何知dao的？gong里有传言了？”

“尚未传开。只是太医院院使昨日为陛xia请平安脉，回来提了一提，只dao沈家千金才貌双绝，与殿xia正是一对璧人，金玉良缘。”裴冬成看周牧白颊上微红，忍不住大笑着调侃，“沈太傅是您的授业恩师，沈佑棠与您也可说是一同长大，沈家千金又素有才名，这姻缘放在谁人yan里都是一段百年琴瑟的佳话。”

“旁人不知nei里这般说也就罢了，偏你也这般说。”周牧白叹了kou气，“我只寻思着有什么法zi既能避过又不让人起疑。”

裴冬成轻咳一声：“这事儿，治本不易，治标倒不难。”

“还请裴大人相告。”

“只要您诈病几日，微臣开几副方zi说您要调养，暂不适宜成亲，拖个一年半载的，再慢慢想法zi。”

周牧白低眉想了会dao：“也只能如此了。”又an着额眉rou了rou，“待小皇孙行周晬礼后我便向父皇请旨，到琼州又或其他州郡再历练去。”

“只是陛xia才说要为您指婚，您便立即称病，怕是不妥，再待一段时日，寻个合适的时机罢。”

“定是要在指婚之前的。”周牧白放xia手臂望着空茫，那声音却是缓缓的：“我总不能，误了她。”

沈府的漱石斋是一座两层小楼，藏书习字之用。此楼在同僚中颇有些名气，原因无他，沈家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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