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何尝好受了？」

何黎与陈语川有默契地对望一，心中有着同样的想法：梁允成似乎有些走投无路，他来找何黎想拾回往日谊，似乎是为了寻求支持而来的……

「梁先生怎麽会找不到工作？」陈语川问。

「之前我所待的那家科技公司整个移往印度去了，妤洁不愿意跟我去印度。因为家属的不能合，公司将我资遣，我就一直在失业中，已经半年了。」

梁允成的问题还真是一环扣一环啊……

「允成，如果你只是需要人谈谈，我觉得你最该跟你的老婆开诚布公地谈谈，而不是来找我，毕竟能给你最大支持的，还是你的家人。

当然，我没办法把你曾伤害我的事当成从没发生过，所以，要我毫无芥地重新接受你成为我的朋友，很抱歉，我还没有那圣人的能耐。

你就先回家吧！想清楚该对你老婆如何、该如何跟她沟通後，就去接她接孩回家，为你的家好好振作。」

「阿黎……」梁允成还想说些什麽，考虑着该如何说。

何黎知梁允成还是想提起挽回友谊这件事，於是先说：

「你先为自己、为家人想好了，振作起来了，到时候我也许会认为你是个懂得改、值得结的朋友，那时是不是能重新成为朋友，那时再说吧。」

何黎率先站起送客，梁允成黯然离去。

陈语川从何黎背後拥着他，歪着，轻声问着老婆。

「黎，你上过法吗？」

「上过。我执业都七八年了。」

「你刚才对梁允成说话的样好帅喔……在法上也都这样吗？」

「哈！更我了吧！」

书房门现一个人，原来他早就在里指导小齐功课，小齐完功课打游戏机时，季维就躲在门边偷听客厅的谈话。这时，季维又开始酸了起来：

「喂！你们两个就不怕在家里这麽亲密会教坏小孩？」

「这叫的示范，怎麽可能教坏小孩？」何黎挑眉反问。

季维的表看起来好象第一次认识何黎，很慎重的样。

「何黎，刚才来的那个人，你们之间有什麽过节？」

他刚在站在虚掩的门後听，虽然能猜些个大概，却无法连贯全局。

何黎眨眨，接着转看後抱着他的那个人。

「你告诉他吧，我懒得说了。」

何黎拉开陈语川的手，走书房，跟小齐打游戏机了。

29

定来在T市住了几个月後，何黎决定不加任何事务所，直接当个自己接案的个，原因是，凡是找陈语川公司国际行销策略的厂商，都会需要国际法律事务的专家来帮忙协助，这类case当然是不落外人田，全都让陈语川介绍给何黎去了。

再加上，原来的陶珒因为找不到胜任原来何黎职务的适当人选，所以何黎在与陶珒本人商量後，也就成了陶珒事务所在T市的派驻代表，以往从K市差到各，如今却从T市差。在T市居住的他，工作量也暴增，办公室就是家中的书房。

此时正当小齐放寒假，农历过年也快到了。

小学一年级的小齐第二次月考考全班第一名时，季维送给小齐的礼SONY PSP。

小齐喜赖在书房里打这个PSP掌上型游戏机，因为爹地在书房工作，他喜待在有爹地的地方。他还为了爹地说过的一句话：『游戏机有吵，小齐把音量调小一些。』而带着耳机玩游戏机，反正他就是不想家里有人在时，自己一个人待在没人的房间或厅里。

何黎为了上星期接的一个案，开始针对欧盟系外的欧陆国家行了解，因为牵扯到尚未而即将加欧盟的某国的一些问题。该国英译後的各类法律条文有几大本，在前天才经由国际快捷寄到家里，所以这两天，何黎为了熟悉这些条例，原来的大书桌早装不所有摊开的书本，何黎去坐到了铺了地毯的地板上，周遭全是摊开的法律书籍，而小齐就坐在书房的落地窗边玩游戏机。